他就這麼坐在對面，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吃，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柔和。
說實話，外頭那些人看何雨柱，要麼是怕，要麼是恨，要麼是想利用。
只有在這個女人面前，他不用端著，不用演戲，不用算計，想做啥做啥，想說啥說啥。
這種感覺，比當什麼少將都舒坦。
“你怎麼不吃？”錢書瑤吃了三個，忽然抬起頭，發現何雨柱一口沒動。
“我在老頭子那兒吃過了。”何雨柱說，“再說，這本來就是給你帶的，我就負責看。”
錢書瑤看著他，眼神軟了幾分，夾起一個包子遞到他嘴邊，“張嘴。”
“我不餓。”
“張嘴！”語氣不容置疑。
何雨柱乖乖張嘴，包子塞進來，湯汁溢了滿口。他嚼了兩下，含糊不清地說了句，“媳婦兒喂的就是香。”
“閉嘴吃東西！”錢書瑤瞪了他一眼，但耳根的紅又深了幾分。
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咀嚼聲和偶爾的筷子碰碗的聲音。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影子投在地板上，捱得緊緊的。
錢書瑤吃了大半籠，實在吃不動了，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撐死了。”
“就這點兒就撐了？”何雨柱看了看剩下的幾個包子，“你這飯量，連只貓都不如。”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跟個飯桶一樣。”
“我飯桶？”何雨柱不服氣了，“我飯桶也是你老公。”
錢書瑤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氣得拿筷子戳他，“你再貧！”
何雨柱笑著躲，兩個人鬧了一會兒，才消停下來。
何雨柱看了看錶，也差不多了，該走了。
他站起來，把剩下的包子用油紙包重新包好，往錢書瑤那邊推了推：“剩下的留著中午吃，別餓著。”
錢書瑤點點頭，看著他，忽然問了一句：“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
何雨柱心裡一緊，但臉上紋絲不動，笑著說：“我能有什麼事？就是來給你送個包子，順便看看你。”
錢書瑤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像是在分辨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片刻後，她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幫他整了整肩章上的星星。
“何雨柱。”她的聲音輕輕的。
“嗯？”
“不管你做什麼，小心點。”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頭那個軟啊，跟要化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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