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道一道上來。松鼠鱖魚炸得金黃酥脆，澆上糖醋汁，吱吱作響。
錢書瑤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眯起眼睛。何雨柱看著她吃，比自己吃了還開心。
“好吃嗎？”何雨柱問。
錢書瑤點了點頭，嘴裡含著東西，含糊地說，“還是這個味，挺好的。”
何雨柱給她夾了一筷子蝦仁，又給她盛了一碗醃篤鮮。
錢書瑤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
何雨柱知道她不是在品菜，是在拖時間。
拖得久一點，他就能晚一點走。
“何雨柱。”
“嗯。”
“你到了上海，每天給我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何雨柱點了點頭，“好。”
“不管多晚，都要打。”
“好。”
“不許騙我。”
“不騙你。”
錢書瑤低下頭，繼續吃飯。
眼淚掉進了碗裡，她沒有擦，和著湯一起嚥了下去。
何雨柱看見了，沒有說。他知道，她不想讓他看見。
吃完飯，何雨柱結了賬，拉著錢書瑤出了醉仙樓。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錢書瑤挽著他的胳膊，臉貼在他肩膀上。
“回去吧。”她的聲音很輕。
等兩人進回到宅子，天己經黑的烏墨墨了。
何雨柱關上門，從背後抱住錢書瑤，把臉埋在她頭髮裡。
她的頭髮有皂角的香味，他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撫摸著，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書瑤姐。”
“嗯。”
“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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