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反應是沒有反應。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陳司令客氣了。褚參謀長辛苦。”
林楠笙走上前，伸出手，“何科長，又見面了。”
他是保密局上海站站長，少將，上次何雨柱來上海，見過一面。
這次再見，他的態度比上次恭敬了不少，但眼神里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敵意，是“打量”。t他在打量何雨柱，看他是不是“好說話”。
何雨柱握了握他的手，“林站長，辛苦了。”
林楠笙笑了笑，“何科長客氣。應該的。”
黨通局的宋明道是個胖子，五十來歲，穿著一身藏青色中山裝，領口彆著一枚黨徽，笑起來一團和氣。
他雙手遞上一張名片，語氣恭恭敬敬。
“何科長，我是黨通局上海聯絡處副主任宋明道，桂主任今天身體不適，讓我來接您。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何雨柱接過名片，看了一眼，塞進口袋。“桂主任身體不好？那我改天去探望他。”
袁明道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桂主任說，不敢勞煩何科長。他過兩天就好了。”
警察局的副局長沈維庸是個矮個子，西十出頭，穿著一身警服，肩章上是兩顆星。
他敬了個禮，聲音洪亮，“何科長，宣局長讓我來接您。他上午有個會，開完就來看您。”
何雨柱點了點頭。
憲兵團的孟昭華最後上前，立正敬禮，乾脆利落。
“何科長，憲兵營中校聯絡官孟昭華，奉命報到。”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辛苦了。”
褚鴻元又開口了，語氣試探，“何科長，陳司令己經給您安排好了住處。華懋飯店，行政套房。您看……”
何雨柱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他的目光越過褚鴻元，落在那個穿長衫的老人身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不用了。我住錢公館。”
站臺上安靜了一瞬。
褚鴻元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楠笙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袁明道的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打量何雨柱。
沈維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
孟昭華則面無表情，但眼中精光一射。
錢公館——錢達鈞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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