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到一個穿軍裝的大個子走在最前面,身後同樣跟著一長串女人,高矮胖瘦,各有不同。
何雨柱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大個子臉上,胖乎乎的圓臉,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著很有派頭,像是哪個單位裡管後勤的主任,又像是學校裡管食堂的師傅。
何雨柱盯著那張臉看了三秒鐘,這不劉海中嘛?圓臉,胖乎乎,愛擺官架子,喜歡說“聽我的”。
一模一樣,連走路時挺著肚子的姿勢都一樣。
何雨柱在心裡頭嘆了口氣,上海灘這是怎麼了?警察局派來一個像閻埠貴的,警備司令部又派來一個像劉海中的。
他今天是來百樂門嗨皮的,不是來參加《情滿西合院》真人模仿秀的。
他搖了搖頭,把目光從那張圓臉上移開,落在後面那些女人身上。
大個子走到大廳中央,站定,清了清嗓子。
他的聲音像悶雷一樣響,“何長官!淞滬警備司令部副官長危行健,奉陳司令之命,為您引薦今晚的佳麗!”
這個翻版劉海中腰板挺得筆首,像是在彙報工作,不像邊念祖那樣彎腰賠笑。
何雨柱看著他,覺得這人像是在閱兵,而不是在介紹女人。
危行健側身讓開,把手伸向身後那群女人,聲音洪亮,“何長官,這位餘小姐,上海灘名媛,父親是上海實業家,家底殷實。錢小姐精通英文、法文,還會彈鋼琴。”
錢小姐穿著鵝黃色的旗袍,微微欠身,笑容恰到好處,像一幅畫。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位是孫小姐,剛從北平過來,祖上做過前清翰林,家學淵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孫小姐穿一件月白色的旗袍,站姿很文雅,朝何雨柱微微頷首,不卑不亢,確實是大家閨秀的做派。
何雨柱注意到她的手指,細長白皙,像是彈過琴的手,他多看了一眼,但什麼也沒說。
“這位是吳小姐,南洋富商之女,剛從新加坡回來,能歌善舞,還會騎馬。”
吳小姐穿著花色旗袍,燙著捲髮,笑起來很爽朗,一看就不怕生人。
她衝何雨柱眨了眨眼,何雨柱假裝沒看見。
“這位是莊小姐,父親在行政院任職,剛從美國留學回來。”
莊小姐穿著素色旗袍,頭髮簡單地挽著,沒有燙卷,站在那群女人中間反倒顯得有些不一樣。
她朝何雨柱微微點頭,沒有笑,也沒有不笑。
何雨柱注意到她的眼神,不躲不閃,很穩,像是一個見過世面的人。
他心裡頭暗暗給這位莊小姐打了個記號,但臉上什麼都沒露。
“這位是陸小姐,蘇州人,家裡開綢緞莊的。人長得水靈,也會說話。”
陸小姐穿著一件淡綠色的旗袍,腰身掐得細細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蘇州美人。
她朝何雨柱笑了笑,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很甜,但不膩。
“這位是胡小姐,金陵人,父親是交通部的高階官員。胡小姐會唱崑曲,嗓子很好。”胡小姐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旗袍,站姿端正,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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