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坐哪兒，該站哪兒，該看哪兒。
她的眼睛盯著那盆文竹，看了半天，又移到那摞紙上，又移到那張床上。
每一眼看過去，心跳都快一截。
何雨柱忙完了，轉過身看著她。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的下巴抬起來。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不是淚，是那種被燈光映出來的、亮晶晶的。
“林婉清。”
“嗯。”
“你想好了？”
林婉清點了點頭，咬著嘴唇，沒說話。
何雨柱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她的臉，她的臉燙得像發燒。
他的手指從她臉頰滑到耳垂，她的耳朵紅得透明，能看到裡面的毛細血管。
“別怕。”何雨柱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林婉清閉上眼睛。她的手不再攥衣角了，垂下來，放在身體兩側。
何雨柱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很輕，很柔，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沒睜眼。
何雨柱摟著她的腰，把她帶到床邊。
林婉清坐在床沿上，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
何雨柱蹲下來，脫了她的鞋。
林婉清看著他的頭頂，他的頭髮很黑，很密。她伸出手，想摸一下，又縮了回去。
何雨柱把她的鞋放在床邊，站起來，看著她。林婉清也看著他，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何雨柱彎下腰，解開她開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
開衫滑下來，落在地上。她穿著那件素色的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露出來，白得像瓷。
何雨柱的手停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林婉清沒有躲，也沒有迎，就那麼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
“怕嗎？”何雨柱問。
林婉清搖了搖頭。
何雨柱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鎖骨。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手抓住床單，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何雨柱抬起頭，看著她，“疼就告訴我。”
林婉清沒說話，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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