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多久，不知道歷史的大潮什麼時候會把他捲走。
他不會騙她，但他也不能說實話。他只能把她摟得更緊一些，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睛。
“不會的。我會回來。”
錢書瑤沒說話，在他懷裡換了個姿勢，把臉埋在他胸口。
她的手攥著他襯衫的衣角，攥得很緊，像是怕他跑了。
何雨柱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下，一下，像是在哄小孩。
“何雨柱。”
“嗯。”
“你說，老頭子什麼時候會讓我們結婚？”
何雨柱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他想了想，說了句實話，“不知道，但應該快了吧。”
錢書瑤抬起頭，看著他，“快了？是多久？”
何雨柱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你急什麼？怕我跑了？”
錢書瑤瞪了他一眼，“你才急。我就是問問。”
何雨柱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下，“等仗打完了。等天下太平了。我娶你。”
錢書瑤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把臉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何雨柱，你說話不算話。”
“我怎麼不算話了？”
“你上次說帶我去蘇州，到現在還沒去。”
何雨柱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上次是什麼時候？前天。前天說的，今天就要去？我是神仙啊？”
錢書瑤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就是不上心。”
何雨柱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裡，她的手涼涼的，小小的，比他的手小了一圈。
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等忙完這陣子，我請幾天假，帶你去蘇州。你不是說觀前街有一家老店，你小時候常去吃嗎？”
【這家老店現在還在，不打廣告。】
錢書瑤抬起頭，眼睛又亮了，“你還記得？”
“怎麼不記得？你說那家的棗泥麻餅最好吃，後來關門了，你念叨了好幾年。”
錢書瑤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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