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經深了。
城南那套房子的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橘黃色的光灑在桌上，照著攤開的書頁，照著一杯涼透了的茶。
錢書瑤換了一件淡粉色的睡衣，外面套了件薄開衫，頭髮散著，靠在何雨柱懷裡，手裡捧著一本書。
反正現老頭子己經默許，何雨柱與錢書瑤索性正大光明地住到了一起。
錢書瑤看得入神，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著，偶爾翻一頁，紙張輕聲作響。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搭在她後背。
她的後背很薄，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體溫。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背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像是在描一幅看不見的畫。
錢書瑤又翻了一頁，沒抬頭。
何雨柱的手從她背上滑到腰側，又滑回來。
她的腰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摟過來。
他的手指勾著她腰間的繫帶，輕輕扯了一下，又鬆開。錢書瑤把書放下，抬起頭看著他。
“何雨柱，你能不能好好坐著？”
何雨柱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坐得好好的。”
“你的手在幹嘛？”
“沒幹嘛。”
錢書瑤瞪了他一眼，把那本扣過去的書重新翻開，繼續看。
何雨柱的手又回到了她後背，這回不畫圈了，改成了輕輕撫摸。
從肩胛骨到尾椎，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後背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
她的書翻得慢了，半天沒動一頁。
何雨柱的手停在她腰側，不動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得她有點發慌。
她把書又扣過去，轉過頭看著何雨柱，臉微微泛紅。
“你今天怎麼了？”
何雨柱看著她，燈光映在她眼睛裡，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她的睫毛很長，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他說什麼。
何雨柱沒有說話，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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