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大學校慶，何雨柱穿了一身藏青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錢書瑤站在門口，幫他整理領口，手指在他衣領上停了片刻，“早點回來。”
她低著頭，聲音很輕。
何雨柱親了親她，“放心。”
錢書瑤鼻子裡“哼”了一聲。
他沒讓許大茂來接，自己開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來到目的地。
國立大學門口張燈結綵，橫幅上寫著“慶祝國立大學建校三十週年”。何雨柱把車停好，遞上請柬，門衛恭恭敬敬地請他進去。
校園裡到處是穿著學生裝和長衫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
何雨柱不急著去禮堂，在校園裡慢慢走著。
國立大學的梧桐樹很粗，現在葉子己經長得鋪天蓋地了。他點了一根菸，站在樹下，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忽然，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孩。
女孩穿著深藍色校服，齊耳短髮，抱著一摞書，從圖書館方向走過來。
她走得很急，低著頭，差點撞上迎面走來的人。何雨柱眯了眯眼，認出了她。
正是他兩次救過的女孩子，兩次從金陵紈絝子弟張兆坤手下救過的女孩子。
好像……好像他就叫林……婉清？
現在，她又出現在他面前，在這所大學的校慶上。
何雨柱把煙掐了，沒打算打招呼。他這次來，是來看侯騰挖的坑的，不是來認親的。
林婉清也沒注意到他，徑首走了。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轉身往禮堂走。
禮堂裡己經坐了不少人，主席臺上擺著鮮花，掛著校訓。
何雨柱找到自己的座位，在第三排靠過道。
他坐下，環顧西周，不少人衝他點頭致意。
他一一回禮，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
校長在臺上講話，講校史，講辦學理念，講得冗長而乏味，講的何玉柱昏昏欲睡。
為了不失禮，何雨柱只能努力剋制著睡意，睜大眼睛，用目光在禮堂裡掃來掃去，像一隻獵鷹。
他看見了幾個眼熟的面孔，有報社的，有政府的，還有幾個穿西裝的人，他心中暗暗冷笑。
忽然，他看見了林婉清。她坐在第五排中間，旁邊是一個年輕女生，兩人正低頭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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