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著何雨柱，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何先生？”
何雨柱抬頭，臉上沒有表情，心裡卻嘆了一口氣。
該來的，總是躲不掉。
“你認錯人了。”他說。
林婉清搖頭，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會錯。您救過我兩次。第一次在金陵大學門口，第二次在津門雪夜。
您的樣子我記住了，不會認錯。”她的聲音有點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周圍的人開始往這邊看。
何雨柱壓低聲音說，那只是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林婉清說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
我一首想當面謝謝您，可是不知道您是誰，也不知道怎麼找您。
何雨柱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現在知道了？”
林婉清點頭，聲音輕了下去，“知道。您是軍務局的何雨柱何長官。我打聽了很久，津門那次之後，我託了好多人問。我想當面謝謝您。”
何雨柱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孩子，還真的到處找他。
這時候，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笑著跟何雨柱握手，“何長官好，久仰久仰。我是校長辦公室主任張子超。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撥冗來參加校慶。”
有道是出拳不打笑臉人，何雨柱只得用力堆起了臉上的肌肉，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跟他握了手，客套了幾句。
張主任又看了林婉清一眼，“笑著說林同學是我們學校的佼佼者，何長官認識她？”
何雨柱說見過兩面。
張主任沒多問，又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林婉清還站在原地，雙手攥著衣角，指甲掐進掌心裡。
何雨柱說，“你回去吧，你同學在等你。”
林婉清搖頭，“先生，我有話想跟您說，就幾句話。”
何雨柱突然起了惡趣味，“你總不會說，感謝我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彷彿被何雨柱說中了心事，林婉清的臉一下子變得血紅，期期艾艾，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何雨柱面帶笑容，用鼓勵的目光看著她。
林婉清深吸一口氣，像是在鼓足勇氣，“侯騰逼著我，想……想讓我用美人計……託您……下水……”
考，這就和盤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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