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騰，我告訴你，你找錯人了。”
何雨柱一把摟過林婉清，聲音的聲音陡然拔高。“這個人，你動不了。你的美人計，我收了。人，我也收了，笑納了！”
他把“笑納了”三個字咬得極重，重得像在砸釘子。
侯騰猛地站起來，雙手撐在桌上，臉漲得通紅，“何雨柱！你放肆！你一個軍務局的副科長，跑到二廳來撒野，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何雨柱噗嗤一笑，沒後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能看見對方眼睛裡的血絲，“你抓我？你憑什麼？憑你派出去盯梢的那幾個廢物？還是憑你手裡那份偽造的檔案？”
侯騰的嘴唇在抖，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電話。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侯騰想抽回去，抽不動。何雨柱的力氣大得像鐵鉗。
“侯廳長，你那條腿是怎麼瘸的，你忘了？”何雨柱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
“你是不是覺得一條好腿走路不方便，想用兩條瘸腿走路？”
侯騰的臉色刷地白了。
“你……你敢！”侯騰的聲音在發抖。
何雨柱沒說話，鬆開他的手，退後一步。然後，毫無徵兆地，一腳踹在侯騰的小腿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
侯騰慘叫一聲，整個人往旁邊歪，扶住桌子才沒摔倒。他的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著，疼得冷汗首冒，臉白得像紙。
“你看我敢不敢？！惹急了老子，連你第3條腿也打折。”
“何雨柱！你——”他的聲音己經變了調。
何雨柱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像剛才只是踢開了一塊擋路的石頭，“侯廳長，你若不信，還可以試試。”
他看了一眼侯騰那條己經變形的腿，面無表情，“現在，兩條腿一樣了。走路記得拄拐，雙柺。”
侯騰疼得說不出話，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下來。
他一隻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捂著腿，整個人弓著身子，像一隻被踩了殼的蝦。
門外的走廊裡，幾個校官聽見慘叫聲，衝了過來，但看見何雨柱站在門口，又停住了。
沒人敢上前。
何雨柱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你們侯廳長自己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還不過來，快扶他去醫務室？”
兩個校官這才趕緊跑進去，扶著侯騰往外走。
侯騰咬著牙，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睛裡全是恨意，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何雨柱轉身，走到林婉清身邊，“走。”
林婉清站在原地，渾身軟的像麵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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