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何雨柱的手頓了一下，煙差點從指間滑落。
他轉過身，看著床上的林婉清。
她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間，露出光潔的肩膀和鎖骨。
她的臉在黑暗裡泛著淡淡的光，眼睛半睜半閉，目光迷離，像隔著一層霧。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帶著一絲笑，不是那種羞澀的笑，是那種嚐到了甜頭、還想再嘗的笑。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
他心裡頭那個後悔啊，後悔自己沒把持住，後悔自己心太軟，後悔自己總是扛不住女人的眼淚和勇氣。
但後悔也沒用，事情己經發生了，人己經在他床上了，該做的都做了。
現在人家說“還想要”，他能怎麼辦？
拒絕？
拒絕了她會怎麼想？
她會覺得自己不夠好，覺得自己沒讓何雨柱滿意，覺得何雨柱嫌棄她。
女人在這事上，敏感得像貓，你稍微退縮一點，她就覺得天塌了。
自己惹的情債，含著淚，跪著也要還啊。
何雨柱把煙掐滅在窗臺上，走過去，坐在床沿上。他伸出手，摸了摸林婉清的臉。
她的臉燙得像發燒，貼著他的掌心，微微蹭了蹭。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何雨柱，像是在等什麼。
“婉清，你不疼了？”
林婉清搖了搖頭，聲音很輕，“還好吧。”
“還累嗎？”
“不累了。”
何雨柱輕輕嘆了口氣。
他看著她眼睛裡的那團火，知道今晚是別想睡了。
他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睫毛抖著，嘴唇微微翹起。
何雨柱的手從她臉上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腰側。
她的身體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像一張被拉滿又緩緩鬆開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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