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搖了搖頭，睜開眼睛堅定地看著他。月光映在她眼睛裡，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看著她，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種“你真可愛”的笑。他低下頭，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
“傻丫頭。”
林婉清的臉紅了，紅到耳朵根，紅到脖子。她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才傻。”
何雨柱沒說話，把她摟得更緊了。
“唔……”
……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窗外，秦淮河上的畫舫也散了，絲竹聲停了，整座金陵城都沉入了夢鄉。
何雨柱靠在床頭，這回沒點菸，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林婉清躺在他身邊，枕著他的胳膊，臉埋在他肩窩裡，頭髮散開來，鋪了半個枕頭。她的呼吸很輕，很勻，己經睡著了。
何雨柱沒有動。他怕一動，她就醒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卻沒有停下來。
林婉清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麼，沒聽清。
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著，像一隻睡著了的小貓。
何雨柱低下頭，看著她的臉。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很長，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在夢裡吃著什麼好東西。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剛才她說“還想要”時的表情，想起她笨拙地回應他吻的樣子，想起她攥著床單的手指，想起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的樣子。
他搖了搖頭，心裡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後悔，不知道林婉清將來會不會恨他。
但他知道，在這個亂世裡，一個女人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一個男人，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她鼓起了那份勇氣，他就不能讓她覺得不值得。
只是，回去後，怎麼向錢書瑤交待？
唉，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窗外，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
何雨柱起來，穿上短褲，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一條縫。晨光湧進來，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遠處的鐘山在晨曦裡若隱若現，像一幅還沒幹透的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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