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別克車像脫韁的野馬，在中山路上狂奔。
梧桐樹一棵一棵往後倒，晨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得他頭髮亂飛。
六點三十五分，何雨柱衝進了憩廬廚房。
廚子己經在了，正在灶臺前忙著，看見何雨柱滿頭大汗地衝進來，嚇了一跳。
“何長官，您這是……”
“沒時間了。”何雨柱繫上圍裙，洗手，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牛奶、麵包。
來不及熬粥了，只能做老太婆喜歡的西式早餐給老頭子吃了。
他把麵包切片，放進烤箱；牛奶倒進奶鍋，小火加熱；平底鍋燒熱，放黃油，打雞蛋。
他做了兩份太陽蛋，蛋黃完整，蛋白邊緣微微焦黃，剛剛好。
麵包烤好了，外酥裡軟，他抹上黃油，擺在盤子裡。
牛奶熱好了，倒進杯子，熱氣騰騰。
他又切了幾片培根，擺了個造型。
何雨柱端著托盤，快步走向書房。
走廊裡的侍從看見他，都側身讓路。
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節奏急促。
他在書房門口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整了整領帶，敲門。
“進來。”
老頭子己經坐在辦公桌後面了，手裡拿著一份報紙，老花鏡架在鼻樑上。
他看見何雨柱端著托盤進來，目光從報紙上移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何雨柱把托盤放在桌上，一道一道擺好：烤麵包、太陽蛋、煎火腿、熱牛奶。
“校長，今天早上時間有點緊，沒來得及熬粥。西式早餐，您嚐嚐。”
老頭子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看了看盤子裡的太陽蛋。蛋黃完整，蛋白金黃，火候剛好。
他點了點頭，拿起刀叉，切了一塊蛋，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又切了一塊。
“嗯，還行。”
何雨柱站在旁邊，鬆了一口氣。
還行，就是過關了。
老頭子吃東西挑剔，說“還行”己經是表揚了。
老頭子又吃了一塊火腿，喝了一口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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