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上午在軍務局處理公文，手裡拿著筆，眼睛盯著紙，腦子裡卻全是林婉清。
他簽了一份華北戰區的物資調配情況說明，又批了一份華東地區的情報彙總，第三份檔案是什麼他都沒看進去，首接走了神。
錢守拙在旁邊站著，等他批示，等了半天不見他抬頭，輕咳了一聲。
“何科長？這份檔案是東北那邊的，您看是不是先過目？”
何雨柱愣了一下，把檔案翻過來一看，確實是東北的。他趕緊看了一遍，在上面批了“己閱，轉呈”。
錢守拙接過檔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轉身走了。
何雨柱知道他想問什麼，想問“何科長您今天怎麼了”。
何雨柱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電話，“給我接國防部保密局局長辦公室。”
不一會，電話那頭傳來了申醉的聲音。
“何長官？什麼事？”
何雨柱靠在椅背裡，翹起二郎腿，聲音不大但很隨意，“申哥，我在城南那套房子，離這邊有點遠，不方便。你再幫我弄一套，要離國立大學近一點的，環境好一點，安靜一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傳來了壓抑壓抑不住的笑聲，笑得非常猥瑣，“雨柱，你這是要金屋藏嬌啊？”
何雨柱沒接話。
申醉也不追問，爽快地說，“行，我讓人去辦。最多一個半小時，許大茂把鑰匙給你送過去。”
“謝了，申哥。”
“跟我還客氣什麼？掛了。”
何雨柱放下電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申醉辦事，他一向放心。
剛放下話筒沒一會兒，鈴聲又響了，申醉又把電話要過來了。
“雨柱，我問你個事兒。那宅子裡住的，是不是個姑娘？”
何雨柱沒說話。
申醉的笑聲更大了，“行了行了，我不問是誰。但我想著，一個姑娘家，總不能空著手住進去。被褥、洗漱的、衣裳，都得備吧？你一個大男人，哪懂這些。要不要我讓人去辦？”
何雨柱握著聽筒，心裡頭暖了一下。申醉這個人，到底是總務處長出身，心細，知道他不會照顧人，主動攬活。
他正要開口說“不用”，申醉又說話了。
“對了，衣裳你得給我個尺碼。總不能讓我買大買小，穿不上怨我。”
何雨柱愣了一下。
尺碼？他哪知道林婉清的尺碼。昨晚是抱了，是摸了，但沒量過。
他想了想，說，“照著錢書瑤小一號的尺寸買。”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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