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發動拐了幾個彎，停在一處安靜的小巷裡。巷子不寬，兩邊是青磚黛瓦的老房子，牆上爬滿了爬山虎。
何雨柱下車，拉著林婉清走到一扇黑漆木門前，掏出鑰匙，開了門。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一棵桂花樹，枝葉茂密，樹下有一張石桌、兩把石凳。
正房三間，東廂是臥室，西廂是書房，中間是客廳。傢俱是紅木的，雖然不新，但擦得鋥亮。
林婉清站在院子中間，西處看了看，又看了看何雨柱。“這……這是什麼地方？”
“你的家。”
林婉清愣了一下，“我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是的，這離你們學校近，走路十分鐘就到了。以後你不想住宿舍了，就住這兒。”
林婉清的眼眶紅了。
她咬著嘴唇，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她看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何雨柱走過來，摟著她的肩膀。
“別哭，千萬別哭小，哭了就不好看了。”
林婉清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何雨柱，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何雨柱想了想，說了句實話，“不知道，就是想對你好。”
林婉清抬起頭，看著他。
那目光，有感動，有依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何雨柱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張開。
何雨柱拉著她的手，走進臥室。
推開臥室的門，林婉清愣住了。
衣櫃的門開著，裡面掛著好幾件新衣裳——淡藍色旗袍、藕粉色連衣裙、白底碎花上衣、藏青色褲子，還有兩件睡衣。
每一樣都疊得整整齊齊，掛在衣架上。林婉清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那件淡藍色旗袍，布料柔軟光滑，做工精細。
她轉過身，看著何雨柱。“這……這是你準備的？”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根菸，點了點頭。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何雨柱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摸了一晚上，總歸知道大小尺寸的。”
林婉清臉一紅，低下頭，沒再問了。
她拿起那件淡藍色旗袍，在身上比了比，長度剛好，腰身也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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