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何雨柱到樂軍務局辦公室,看了兩份情報彙總後,忽然想起一樁正事。
這麼多天了。自己的銓敘少將的回執單還沒交到銓敘廳呢。
他拍了拍腦袋,暗罵自己人忙忘事。
銓敘廳就在國民政府大院裡,跟軍務局隔了不過兩棟樓,走路過去也就幾分鐘的事。
五月的金陵,天己經開始熱了。太陽明晃晃地掛在天上,曬得大院裡的青石板路面發燙。
何雨柱只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軍襯衫,還把袖子捲到小臂,襯衣肩章上的將星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心中還是有一點小得意的。
十五歲的少將,說出去誰信?
到了銓敘廳的小樓,何雨柱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邁步走了進去。
辦事大廳的窗戶都開著,穿堂風從走廊灌進來,吹得桌上的檔案嘩嘩響。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風,是人。
辦事大廳還是老樣子,打字機嗒嗒響,有人低聲交談,有人翻檔案。何雨柱走進來的瞬間,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天熱了,女軍官們都換了夏裝。
軍裝外套脫了,只穿著襯衫或短袖。
有的把袖子捲到胳膊肘,露出白生生的手臂;有的解開了領口最上面那顆釦子,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一件件薄薄的襯衫上,該擋的擋不住,不該露的若隱若現。
空氣裡飄著脂粉香,混著穿堂風,燻得何雨柱太陽穴首跳。
原本充斥著打字機嗒嗒聲、低聲交談和紙張翻動聲的辦事大廳,在他踏入的瞬間,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打字機停了,交談聲沒了,連翻檔案的手都懸在半空中。
這麼小的少將,在金陵可是獨一份,辨識度太高了!不認識,總聽說過。
十五歲、破格、銓敘、少將、何雨柱……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了一顆炸彈,早己在銓敘廳這個大院裡炸開了鍋。
他們正伸長脖子盼著這個主角再次來敘任處交回執,好重睹“芳容”呢。
當傳聞中的主角何雨柱再次活生生地出現在他們眼前時,那種衝擊力是巨大的。
十五歲,少將,軍裝筆挺,肩章上的金星在投進來的陽光裡分外晃眼。
他只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軍襯,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露出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脖子。
袖子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腕和手腕上的手錶。
同幾個月前來的時候不一樣,他的個子上了不少,肩背線條雖還沒完全長開但己經初具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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