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車停在城南宅子門口的時候，天光己經大亮了。
他熄了火，拎著食盒下了車。食盒還是熱的，銀耳羹的甜香從縫隙裡鑽出來，混著晨風裡的白蘭味。
他開啟黑漆木門，走進院子。
他看到臥室的窗簾還沒拉開，昨晚錢書瑤太辛苦了。
何雨柱輕輕推開門。
錢書瑤還在床上，側躺著，面朝窗戶，頭髮散在枕頭上。
被子只蓋到腰，睡衣的肩帶滑下來一截，露出白膩的肩頭。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張，睫毛微微顫著，像是正在做夢，又像是己經醒了在裝睡。
何雨柱在床沿坐下，伸手把滑落的肩帶提上去。
錢書瑤的身體動了一下，卻沒睜眼。
“懶貓。”
錢書瑤的嘴角翹了一下，還是沒睜眼。
何雨柱低下頭，在她肩頭親了一下。
錢書瑤縮了縮脖子，終於睜開眼睛，目光迷濛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顯得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怎麼回來了？”
“給你送飯。”何雨柱晃了晃手裡的食盒。
錢書瑤撐起身子，靠在床背上，伸手揉了揉眼睛。
她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食盒，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穿得整整齊齊的軍裝。
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你不是叫人送飯嗎？怎麼自己跑回來了？”
何雨柱把食盒放在床頭櫃上，開啟蓋子。
銀耳羹還冒著熱氣，雞絲粥的香味飄出來，小籠包一個個白白胖胖，碼在籠屜裡。
何雨柱一邊端一邊說，“叫別人不放心。還是自己回來踏實。”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錢書瑤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他，目光軟了下去。
她知道他說的“不放心”是什麼意思。不是因為怕別人送不好，是因為他想親自回來。
想看她吃，想陪她吃，想在出門前多看她幾眼。
這些心思，他不說，她也懂。
“我早起來了好不好？在廚房裡看到你寫的條子，就想著再躺一會，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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