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何雨柱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就是想看看你。”
錢書瑤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兩道月牙。她的嘴巴湊過來，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咬住了她的耳垂。
何雨柱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解開了她睡衣的扣子。
睡衣滑落，露出一截白膩的肩頭。
月光照在上面，白得發亮。
他低下頭，在她肩頭親了一下。
錢書瑤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慢慢放鬆，像一張被拉滿又緩緩鬆開的弓。
窗外，石榴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響像是在給他們伴奏。
何雨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膚都熟悉，每一寸都讓他心安。
錢書瑤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著，一下又一下。
兩個人不再說話，錢書瑤的低吟淺唱與何雨柱的悶哼喘息聲，混雜著床偶爾輕微的吱呀聲。
月光慢慢移動，從東邊移到西邊，像時鐘的指標，一分一秒地走著。
錢書瑤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壓抑的，剋制的，像是在忍著什麼。
何雨柱的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心全是汗，滑膩膩的，被他握在手心裡，慢慢變熱。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終於安靜了下來了
錢書瑤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把臉埋在他胸口。
她像個八爪魚似的環抱他，抱得很緊。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從急促到平緩，從平緩到均勻。
何雨柱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沒有動，也沒有睜眼，只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何雨柱摟著她，看著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像一隻眼睛。
它看著這座城，看著城裡的人，看著那些瞞著、騙著、欠著、還著的人們。
它不說話，只是看著。
看了一千年，一萬年，一億年，它還會繼續看下去。
因為這就是人間。有愛，有恨，有真，有假，有欠，有還。
還不完的，就帶到棺材裡。帶不走的，就留在這座城裡，留給下一個看月亮的人。
何雨柱沒有睡，他睜著眼睛，聽著窗外的風聲，想著明天的事。
明天，他還要去見林婉清，還要回軍務局上班，還要在這兩個女人之間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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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他是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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