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把她摟進懷裡。
這一次他沒有用太大勁，她也沒有掙開。
兩個人就這麼摟著，誰都沒說話。
晨光越來越亮，窗簾縫裡的光線從灰色變成了金色。
院子裡的枇杷樹在風裡搖著，葉子沙沙響。
鳥叫聲多了起來，嘰嘰喳喳的，像是在開會。
錢書瑤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慢。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她掙開，又畫。
他再握，她再掙開，再畫。。
兩個人像是在玩一場無聲的遊戲。
“書瑤姐，別鬧了，要來一次估計老頭子都要吃中飯了，我得走了。”何雨柱的聲音很低。
錢書瑤的手停了一下，“再過一會不行嗎？”
“老頭子吃不到我做的早飯，要拿柺棍打人的……”
錢書瑤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幾點了？”
何雨柱，“五點半。”
錢書瑤嘆了口氣，“那你走吧。別讓老頭子等。”
何雨柱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他穿得很快，短褲、襯衫、褲子、襪子、皮鞋，一件一件往身上套。錢書瑤躺在床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著。
“何雨柱。”
“嗯。”
“今天晚上還回來嗎？”
何雨柱係扣子的手頓了一下，“回。儘量早。”
錢書瑤沒再問了。她翻了個身，面朝窗戶，背對著他。何雨柱穿好衣服，走到床邊，彎下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你再睡會兒。昨晚累壞了。”
錢書瑤“嗯”了一聲，沒動。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忍著什麼。
何雨柱站首了身子，看了她一眼。
她的肩膀露在外面，皮膚白得發亮。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像一片黑色的雲。
何雨柱轉身出了臥室，輕輕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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