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何將軍有老婆了？還是保密局的？那更刺激了。”一個女中尉捂著臉，假裝害羞。
“女的主任秘書？那不是比毛仁還厲害？何將軍，您可真有福氣。”另一個女少校眼睛更亮了。
“保密局好啊，查案子方便。何將軍，您改天帶嫂子來坐坐，讓我們也見識見識。”
那個拍照的女少校把相機抱得更緊了，目光裡的火不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何將軍的老婆是錢書瑤啊！雖然她厲害，我們可不怕。”那個上尉撇撇嘴，有些不屑一顧。
何雨柱徹底無語了。他以為搬出錢書瑤能嚇住她們，沒想到這幫女人不但不怕，反而更來勁了。
其實他忘了，女人對這種“有主的男人”天生有一種莫名的征服欲。
你說你有老婆了，她們說“那更刺激了”。
你說你老婆是保密局的，她們說“讓她來查我呀”。這不是威脅，是邀請。
再加上，他們的二舅三叔之類的，可都是軍中的大佬。說不怕保密局，還真不是吹的。
不過，在一片“熱情洋溢”的氛圍中，原本可能需要半天甚至更久的軍官證辦理流程，此刻卻以驚人的效率完成了。
鋼印被鄭重地壓在新出爐的軍官證上，發出沉悶而威嚴的“砰”聲。證件被遞到何雨柱手中，編號赫然是：銓少將民三十七字第000001號。
遞證件的中校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男人都懂的笑意，小聲快速說道，“何將軍，收好嘍！憑這個，以後領配槍、領特供票證、甚至……嘿嘿，找物件，那都優先！不過您好像用不著了。”
何雨柱一把抓過軍官證，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從那群依然眼巴巴望著他的女軍官們的視線中逃了出去。
身後還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輕笑聲和竊竊私語。
“別走啊，何將軍，再坐會兒嘛！”
“顧姐的電話您收好了，打呀，別讓姐姐等急了。”
“何將軍，有空來玩兒啊！”
何雨柱逃出銓敘廳大門，襯衫後背都被汗溼了。
五月的金陵，真TMD熱。
不光是天熱，是那群女人眼神里的火，燒得他渾身發燙。
劉詠堯整天面對著這群姑奶奶，還真不是什麼好事兒。
何雨柱現在非常同情他這個中將廳長。
國民政府大院裡的梧桐樹葉子綠得發亮，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在地上映出一片一片碎金。
他站在臺階上，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讓那股辛辣的煙氣把那團火壓下去。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張皺巴巴的便籤，沒掏出來看。
他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一個電話號碼，也許還有一行小字。
他不打算打，也不敢打但他也沒扔，扔了反而顯得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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