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飯，何雨柱打著哈欠往宿舍走。
昨晚和錢書瑤折騰到半夜，今早又天不亮就去憩廬做早飯，一上午批了十幾份檔案，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不睡個午覺，下午扛不住。
他上了樓，推開門，把外套扔在椅子上，脫了鞋，連襯衫都沒解，一頭栽倒在床上。閉上眼睛，意識開始模糊。
“咚咚咚。”
有人在敲門。何雨柱翻了個身，沒理。
又敲了三下，比剛才重。何雨柱嘟囔了一聲“誰啊”，爬起來去開門。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手從外面伸進來，首接按在他胸口上，把他往裡推。
何雨柱沒防備，被推得後退了兩步，門被推開，一個人閃了進來，反手把門關上，還反鎖了。
不是別人，正是顧靜怡！
她換了一身便裝，淡紫色的連衣裙，腰身收得緊緊的，裙子剛到膝蓋，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腿。
頭髮也放下來了，披在肩上，不像在銓敘廳那樣盤得一絲不苟。
她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有一層薄汗，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緊張的。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那顆痣跟著動。
“顧股長？你……你怎麼進來的？”
顧靜怡靠在門上，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看著他，那模樣說不清是嬌還是媚。
“大門有衛兵，我說來找何將軍送軍官證，他們就讓我進來了。”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她的兩手是空的，“軍官證呢？”
顧靜怡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騙他們的小，軍官證昨天你不是就拿走了嗎？”
何雨柱無語了。
他站在屋子中間，襯衫皺巴巴的，頭髮翹著，鞋子也沒穿，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
顧靜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脖子，從脖子移到敞開的領口，從領口移到光著的腳。
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像是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何將軍，你睡覺不脫衣服？”
“我忘了。”
“下次記得脫。”顧靜怡走過來，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她伸出手，手指在他胸口輕輕點了一下，“不然，被別人摸進來了，怎麼辦？”
何雨柱嚥了口唾沫，“你不就是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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