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怡咬著嘴唇，沒說話。臉蛋紅撲撲的，眼角那顆痣像是也在發燙。
何雨柱笑了，鬆開她，靠回駕駛座，氣定神閒地點了一根菸。
煙霧在車廂裡慢慢散開，模糊了他的表情。
顧靜怡坐在副駕駛，渾身還在輕輕發抖，臉紅得能滴血。
裙子皺巴巴的，襯衫領口歪了，頭髮也散了。
她低著腦袋，看都不敢看何雨柱一眼。
“你……你怎麼不按套路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何雨柱吐出一口煙，眯著眼睛。
“套路？那是你的套路。我的套路是……你撲我，我就撲你。你撩我，我就撩你。反正我又不吃虧。”
顧靜怡抬起頭，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的側臉在煙霧裡若隱若現，嘴角叼著煙，眯著眼，那表情說不清是痞還是壞。
她忽然笑了，不是苦笑，是那種“我認栽”的笑。
她整了整衣領，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重新坐好。
“何將軍，算你狠。”
“我不狠，我只是心不軟。姐姐，你到底看上我哪點了？我改還不行嗎？”
顧靜怡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了聲。
她沒想到這個十五歲的少將，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還厲害。
何雨柱沒再理她，把煙掐滅，發動車子。
別克車緩緩駛出國防部大院，拐上了中山路。
從後視鏡裡能看到那輛黑色奧斯汀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開車的中校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彷彿剛才車裡什麼都沒發生過。
顧靜怡恢復了點精神，聲音還有些發軟，但語氣己經沒那麼慌了，“何將軍，你剛才調戲我，不怕我回去告訴我叔叔？”
何雨柱心中一動。
男人笑眯眯，不是好東西；女人臉上紅，心裡想老公。這女人難道真看上自己了？
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賴，“你去說呀。我可不怕，你不說你是小狗。”
顧靜怡面有慍色，剛要開口，何雨柱繼續大放厥詞。
“顧總司令問你怎麼被親的，你怎麼說？說你在國防部大院別我的車，然後強行坐到我副駕駛上，然後就被我親了？”
他頓了頓，學著她的口氣，“‘叔叔，他親了我嘴，還摸了我的……”
顧靜怡的臉又紅了，紅得發紫，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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