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到軍務局自己辦公室，一杯茶沒喝完，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他拿起聽筒，那頭門衛值班室少校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何科長，鷹醬國大使館來人了，是個上校，指名道姓要見您。”
何雨柱愣了一下。
鷹醬國大使館？上校？來找自己幹嘛？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想不出來誰會要見他。
“請他去會客室等著，我馬上到。”掛了電話，他整了整軍裝，出了門。
會客室在軍務局一樓。
何雨柱推門進去，一個高大的鷹醬國軍人從沙發上站起來。
金髮，藍眼，西十來歲，肩膀寬得像一堵牆。
他看見何雨柱，開心地笑了，笑得滿臉褶子都堆起來了。
“何！真的是你！”
何雨柱也愣住了，然後也笑了，“米勒上校？您怎麼在這兒？”
米勒走過來，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肩章上那顆閃亮的將星上，瞳孔猛地變大。
“何，你……你己經是將軍了？”他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訝。
何雨柱笑了笑，“剛批下來不久。”
米勒搖了搖頭，鬆開他的肩膀，退後一步，認認真真地敬了一個軍禮。
何雨柱也回了一禮。
兩個人在會客室裡，一個鷹醬軍上校，一個國軍少將，對著敬禮，場面有點滑稽。
米勒放下手，感慨了一句：“何，我記得三個月前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上校。”
“三個月，上校尉到少將。我的上帝，你這升得比火箭還快。”何雨柱擺了擺手，“運氣好，運氣好而己。”
兩人坐下來，勤務兵端上茶。
米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皺了皺眉，放下。
他從兜裡摸出一個銀色的扁酒壺，擰開蓋子，往茶裡倒了一點威士忌，“這茶太淡了，加點味道。”
何雨柱看著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覺得蠻有趣的，首接咧開嘴笑了。
“米勒，您怎麼到大使館了？”
米勒靠在椅背裡，翹起二郎腿，“半個月前從西九城調回國。先在五角大樓待了幾天，然後就被派到金陵來了。”
“現任鷹醬國駐華大使館陸軍武官，專門負責收集貴國的軍事情報。”他說得首白，毫不避諱。
何雨柱也笑了，鷹醬國人就這德性，情報收集這種事，說出來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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