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話音還沒落，米勒的手己經伸進了軍裝口袋。
他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手腕一翻，指尖夾著個銀色的打火機，在指間轉了一圈，首接朝何雨柱扔了過來。
“接著。”
何雨柱伸手接住，掌心一沉，金屬的涼意透過皮膚傳上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打火機身打磨得極亮極光滑，清晰出映出他的面孔，纖毫畢現。打火機的側面刻著一行小字：S.T.Dupont Paris。
何雨柱拇指抵住機蓋，微微用力，往下一壓。
“叮。”
聲音乾脆，尾音帶著點金屬共振的餘韻，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火苗竄出來，藍芯黃尖，在空氣裡晃了晃。
何雨柱盯著火苗看了兩秒，手腕一翻，機蓋合上。
“咔噠。”
又是一聲脆響。
他抬起頭，看著米勒，“老米，你不會拿用過的舊貨糊弄我吧？”
“怎麼可能，這可是全新的。”米勒靠在沙發背上，一臉的委屈和不滿，“這可是剛從巴黎那邊過來的貨，你怎麼憑白汙人清白？”
何雨柱一笑，“老米，中文水平見長啊，連汙人清白都會了。”
他把打火機翻過來，檢查底部的鋼印和接縫。沒有磨損，沒有劃痕，確實是沒上過手的物件。
他把打火機放在茶几上，往後靠了靠，“你口袋裡還有好東西吧？”
米勒咧開大嘴，無聲地笑了一下，沒說話，手又伸進了另一個口袋。
這次他掏出來的東西更多。
一支派克51，黑色筆身，筆帽上的金環泛著暗光。
一盒好時巧克力，玻璃紙包裝，連摺痕都是出廠時的樣子。
一雙尼龍絲襪，疊得方方正正，外面裹著透明紙。
一管口紅，一小瓶香水，瓶身是切割過的水晶玻璃，陽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米勒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擺在茶几上，擺完，雙手攤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要的，都在這兒了。奶粉和麥乳精罐頭太大，放不下。”
何雨柱的目光從打火機移到鋼筆，又從鋼筆移到絲襪，最後落在米勒身上那件筆挺的軍裝上。
“你身上的是軍裝，還是百貨公司的貨架？”
聽何雨柱這麼說，米勒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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