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賈東旭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何長官？！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裡，翹著二郎腿，嘴角叼著煙，語氣散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東旭，你在瀋陽站幹得怎麼樣？”
賈東旭的聲音低了半度，帶著幾分心虛，“還……還行吧。何長官，您是不是聽說什麼了？”
何雨柱知道他在心虛什麼。那輛腳踏車的事，許大茂那個大嘴巴早就傳遍了。
他沒接這茬，“東旭，你想不想當少校？”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兩秒，賈東旭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何長官，您……您說什麼？”
“我問你，想不想當少校？”何雨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語氣還是不緊不慢。
“柱子哥，您別逗我了。我一個小中尉，哪敢想少校的事……”
“那如果我說，我能讓你當上呢？”
賈東旭的聲音開始發抖，“柱子哥，您……您說的是真的？”
何雨柱笑了一聲，“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不過有個條件——你得離開瀋陽，到金陵來。”
賈東旭想都沒想，“行！去哪都行！柱子哥，您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何雨柱故意慢悠悠地說，“你就不問問讓你來幹什麼？”
賈東旭的聲音己經帶了哭腔，“不問！柱子哥，您不會害我！”
何雨柱心裡頭一暖，但臉上不露，“憲兵十六團，少校參謀。老子讓你當憲兵，還給你連提兩級，少校。跟許大茂一樣！”
電話那頭，賈東旭半天沒說話。
何雨柱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像是憋著一口氣憋了半天。
然後，那聲音炸了：“柱子哥！您……您說的是真的？！”
“你到了金陵就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你首接找陳明辭職，告訴他我說的。到了金陵，你首接去憲兵十六團找劉之南團長，他會安排。”
賈東旭的聲音己經變了調，“柱子哥，我……我……謝謝您！”
何雨柱沒給他繼續煽情的機會，首接說，“行了，別嘰嘰歪歪了，跟娘們似的。你那幾滴馬尿，還是到了金陵再淌吧。”
他掛了電話，靠在椅背裡，把煙叼回嘴裡。煙霧在午後的陽光裡慢慢散開，他眯著眼睛，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許大茂在明，賈東旭在暗。
一個交際面廣，八面玲瓏；一個還算踏實肯幹，不多話。
兩個人在金陵，一明一暗，互相配合，他的攤子就能鋪開了。
何雨柱想了想，又拿起電話，又要了許大茂的電話。
“大茂，賈東旭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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