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軍務局出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法國梧桐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響，路燈昏黃，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上了別克車，發動引擎，首接拐上了去城南的路。
車子在城南宅子門口停下來。何雨柱熄了火，開啟黑漆木門，看到裡面是黑的——錢書瑤還沒回來。
何雨柱愣了一下。
這個點，她通常己經在家了。
他看了看手錶，七點半。
保密局加班？
他沒多想，進了屋，開了燈。
廚房裡冷鍋冷灶，一點菸火氣都沒有。他繫上圍裙，踅摸著每天許大茂叫人送來的新鮮食材，有雞蛋、西紅柿、青菜，還有一塊五花肉，和兩根黃瓜。
何雨柱看著那幾樣東西，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五花肉切，黃瓜拍碎，雞蛋打進碗裡攪散。他決定做三個菜：回鍋肉、拍黃瓜、西紅柿炒蛋，再煮一鍋米飯。都是家常
五花肉切薄片，冷水下鍋煮到斷生，撈出瀝乾。
鍋裡放油，七成油溫，肉片下鍋煸炒，煸到肉片捲起、邊緣焦黃，下豆瓣醬、豆豉、姜蒜末，炒出紅油，再下青蒜段，大火快炒。
回鍋肉的香味在廚房裡瀰漫開來，肥而不膩，辣而不燥。
拍黃瓜簡單，黃瓜用刀拍碎，切段，加蒜末、醋、生抽、香油、少許糖，拌開就行。
西紅柿炒蛋更是簡單，蛋炒到嫩滑出鍋，西紅柿炒出汁，再把蛋倒回去翻炒，加鹽、糖調味。
何雨柱做飯的時候有個習慣，不嘗味道。
他這個“老”廚師，心裡有數，放多少鹽、多少糖、多少油，不用嘗，看就知道。
米飯煮上了，鍋上冒著熱氣。
何雨柱把菜端上桌，擺了碗筷，在餐桌前坐下，等著。
他就那麼坐著，看著窗外的夜色。枇杷樹的影子在月光裡輕輕搖著，像一幅水墨畫。
門響了。
錢書瑤推門進來，穿著一身軍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
她看見何雨柱坐在餐桌前，愣了一下，眼睛亮了。
“你回來了？”
“嗯。飯做好了，洗手吃飯。”
錢書瑤換了衣服，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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