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錢書瑤踮起腳尖，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很輕，很快，像蜻蜓點水。
何雨柱彎下腰，把她打橫抱起。
錢書瑤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懷裡。何雨柱抱著她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何雨柱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色。他坐在床沿上，看著她，伸出手，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
錢書瑤閉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顫著。
“書瑤姐。”
“嗯。”
“你今天累不累？”
“還行。”
何雨柱彎下腰，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然後站起來，出去，把院門和臥室門都關了。
屋裡暗了下來，只有窗外透進來一絲月光。
他回到床邊，沒有上床，而是蹲下來，脫了錢書瑤的鞋。
她的腳很小，白白的，腳趾頭圓潤可愛。何雨柱的手指在她腳背上輕輕劃過，錢書瑤縮了一下。
“癢。”
“我知道。”
何雨柱的手指在她腳底輕輕按著，不輕不重，像是在按摩。
錢書瑤的呼吸漸漸變得不穩了。她的腳趾蜷起來，手攥著床單。
何雨柱的大拇指在她腳心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
“何雨柱，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無師自通。”
錢書瑤笑了，笑得很輕。
何雨柱把她的腳放下，站起來，彎下腰，一點一點的解除了她的武裝。
錢書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月光越來越亮了，照在錢書瑤身上，她的皮膚在月光裡白得發亮。
何雨柱低下頭，在她耳垂上親了一下。錢書瑤的身體猛地一顫，手從床單上鬆開，摟住了他的脖子。
“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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