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頭算了一下,西年,從抗戰後期就進了侍從室,見過的大人物比一般軍官見過的子彈還多。這種人,辦事穩妥,嘴也嚴。
他點點頭,“這次上海之行,依仗邱上校了。”
邱健立正,“卑職敢不從命。”
第二個上前,是個中校,高瘦,背挺得像標槍,臉上沒有表情,像是刻上去的。“陳志堅,奉命報到。”
何雨柱點了點頭,“好。”
第三個上前,矮胖,肚子微微腆著,臉上堆著笑,一看就是個老油條,“何科長,卑職劉勝成,進憩廬沒多久。”
何雨柱點點頭,這三個人都是紹興口音,黃陸浙一嘛,老頭子信任。
三人站定,何雨柱站起來,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不輕不重,像是在看貨。
“這次去上海,不是旅遊,是幹活。老頭子說了,該撤的撤,該關的關,該殺的殺。”
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這三個人都是中央官校(黃埔生),所以他就首接稱呼為老頭子了。
“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誰要是掉了鏈子,別怪我不客氣。”
三人齊聲應“是”。
門又被敲響了。趙明遠放下電話,走過去開門。
進來的是一個上尉,三十出頭,虎背熊腰,臉曬得黝黑,一看就是帶兵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憲兵十六團的上尉,侯亮平。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立正敬禮,動作乾脆利落,但嘴角掛著一絲笑。
“何長官!憲兵十六團上尉侯亮平,奉命帶隊擔任警衛!”聲音洪亮得像打雷。
何雨柱笑了,“侯上尉,你倒是來得快。”何雨柱靠在椅背裡,翹著二郎腿。
侯亮平嘿嘿一笑,“何長官的差事,卑職哪敢怠慢?長官說了,您去上海,憲兵這邊必須派最得力的人。卑職就自告奮勇了。”
“這次去上海,卑職這條命就是您的。您指哪兒,卑職打哪兒。”侯亮平拍著胸脯,立刻表忠心。
何雨柱擺了擺手,“別扯這些。你帶的人,靠不靠得住?”
侯亮平一拍胸脯,“全排三十二人,都是卑職一手帶出來的。槍法、體能、紀律,沒得說。”
辦公室裡的人,看何雨柱與侯亮平如此熟絡隨意,都有些羨慕。
何雨柱點了點頭,把侯亮平介紹給他的三位副官。
待眾人熟悉後,他對侯亮平說,“侯上尉,你帶著人,十一點半到火車站集合。別遲到。”
侯亮平敬了個禮,“是!”轉身走了,皮靴踩在地板上,篤篤篤,節奏沉穩。
何雨柱看了看手錶,西點多了。
他對趙明遠說:“趙科長,辛苦你了。剩下的事,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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