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憩廬出來，何雨柱先拐回了軍務局。
老頭子派他去上海，是欽差大臣，是要做惡人，要打人罵人，甚至殺人的。
一絲疑慮湧上心頭，老頭子會不會拿他當刀，最後卸磨殺驢？
難說，老頭子十有八九做得出來的。
不得不防。
何雨柱壓下這個念頭，還是把心思集中到他要帶的這個班子上。
這些他帶過去的的人，何雨柱得親眼看看，心裡有個數。
一名上校侍從，兩名中校侍從，一個排的憲兵，外加一個銓敘廳的女上尉。
這些人，到了上海就是他的手腳、他的耳目、他的刀。
手腳不靈，耳目不明，刀不快，他這趟差事就別想辦成。
一科的辦公室裡，科長趙明遠己經把方案准備好了。
何雨柱推門進去的時候，趙明遠正站在地圖前，上面標著上海各個情報機關的位置，紅藍鉛筆畫的箭頭密密麻麻。
“何科長，您來了。”趙明遠轉過身，敬了個禮。
雖然兩人平級，但趙明遠臉上的笑容堆得跟過年似的，腰桿都彎了幾分。
何雨柱現在是老頭子跟前的紅人，上午剛在大典上露了臉，下午又被單獨召見，整個軍務局都知道，這位十五歲的少將，前途不可限量。
何雨柱擺了擺手，“趙科長，方案我看過了。人到了沒有？”
趙明遠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雙手遞過來，像是在呈奏摺，“這是所有人的名單。上校侍從官邱健，中校侍從官陳志堅、劉勝，都在會議室等著。”
“憲兵那邊，司令官張振親自選的人，十六團的一個排，由上尉侯亮平帶隊，今晚十一點到火車站集合。”
“銓敘廳敘任處的夏言冰上尉，說吃好晚飯過來。”
何雨柱接過紙，掃了一眼，三十七人的大名單。
三個侍從官 ，估計在憩廬都見過，只是名字和人對不上號。
侯亮平，那可是他在憲兵十六團的老熟人了。
夏言冰，前些日子，當著滿大廳人的面說“錢書瑤雖然厲害，但我們可不怕”。
那語氣，那神態，不是在吹牛，是真的不怕。錢書瑤是保密局主任秘書，少將，她說“我們可不怕”。
這娘們，要麼是後臺挺硬，起碼不低於錢達鈞，要麼是腦子缺根弦，挺虎，何雨柱傾向於前者。
“讓夏言冰十一點半前首接到火車站。不用來軍務局了。女人嘛，事情多。”何雨柱把紙摺好塞進口袋。
趙明遠應了一聲，轉身去打電話。
何雨柱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翹著二郎腿，等著那三個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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