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憩廬。
何雨柱再次站在書房門口，整了整軍裝，把兩隻腳依次在腳後跟的褲子上蹭了蹭然後輕輕喊了聲，“報告”。
“進來。”
老頭子坐在辦公桌後面，己經換下了那身長袍馬褂，穿著沒有軍銜標誌的民35軍裝。
他的臉色不太好，何雨柱一眼，這種臉色不是累的，而是心裡頭有事。
何雨柱走到桌前，立正站好。
老頭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鐘，然後讚許地點了點頭。“上午會場那邊，你盯得不錯。沒出亂子。”
何雨柱微微低頭，“校長交代的事，學生絕不敢馬虎。”
老頭子“嗯”了一聲，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好幾下，節奏很亂。何雨柱知道，這是老頭子在組織語言。能讓老頭子猶豫的事，不是小事。
“北梁，”老頭子終於開口了，“你對上海那邊，瞭解多少？”
何雨柱愣了一下，不知道老頭子為什麼突然之間問起了上海的事。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馬上回答，“去過一次，待了幾天。跟保密局上海站、淞滬警備司令部稽查處打過交道。不算熟，但認得幾個人。”
老頭子點了點頭，靠在椅背裡，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他的目光從何雨柱的臉上移開，落在窗外。窗外的草坪，一片綠意盎然。
“上海那邊，亂。”老頭子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淞滬警備司令部稽查處，保密局上海站，黨通局上海聯絡處，還有周邊部隊的情報處，各搞各的，誰也不服誰。情報不共享，行動不配合。上次美國人那邊來了一份情報，上海站說是假的，稽查處說是真的，吵了一個星期，最後報到國防部，才發現那份情報早就過時了。”
何雨柱沒說話，眼睛盯著老頭子的嘴唇……
這是他從後世小紅書上學來的，和領導說話要看著領導的嘴，這樣領導會覺得你在認真聽他講，還不會因目光對視引起尷尬。
“我派人去查過，查不出問題。派去的人，要麼被他們哄住了，要麼被他們架空了。上海灘水深，沒有一條硬腿，站不穩啊。”
何雨柱的心跳快了兩拍。他猜到了老頭子要說什麼。這老頭子，又要進行戰術微操了！
老頭子目光裡有一種何雨柱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信任，不是試探，是“我沒有別人可用了”的那種無奈。
“北梁，你去。”
何雨柱立正，“是，校長。”
老頭子擺了擺手，“別急著答應。聽我說完。”
老頭子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何雨柱起身，微微彎腰，雙手接過，翻開。
上面寫著，“淞滬地區各情報機關督導審查方案”。落款是軍務局一科，方案很厚，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老頭子靠在椅背裡，手指又開始敲了。“軍務局一科己經擬了方案。你這次去，不是走馬觀花，是動真格的。”
“淞滬警備司令部稽查處、保密局上海站、黨通局上海聯絡處、上海周邊部隊軍以上機關情報處，全部要查。查問題，查人，查制度。查出來，該撤的撤，該關的關。”
”！殺，來陵金到抓，的殺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