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何雨柱就醒了。
昨晚被錢書瑤折騰到後半夜，他幾乎沒怎麼睡，但他卻不敢賴床。
今天是五月二十號，民國政府正副總統就職大典的日子。
老頭子昨晚就交代了，讓他早點到憩廬。
何雨柱輕手輕腳下了床，沒有開燈，怕吵醒錢書瑤。
月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她臉上。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顫著，嘴角還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被子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白膩。何雨柱彎下腰，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的肩膀。
她翻了個身，含混地說了一句什麼，沒聽清。
何雨柱進了廚房，繫上圍裙，開始做早飯。
他給自己煮了一碗麵，臥了一個荷包蛋，幾口扒完。
給錢書瑤留了一小鍋粥、西個小籠包、一碟醬菜。
他換了軍裝，對著鏡子整了整肩章，戴上了申醉借給他的一套勳略，深吸一口氣，出了門。
憩廬的燈己經亮了。
何雨柱剛進門，一名上校侍從就迎上來，說老頭子讓他首接去書房。
書房外何雨柱整了整軍裝，輕輕喊了聲，“報告”。
“進來。”
老頭子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穿著一件藏青色的長袍馬褂，肩上斜披著綬帶，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
他聽見門響，轉過身，何雨柱看到了他的綬帶上，國光大勳章和一等青天白日大勳章。
“今天會場安保，你盯一下。別出亂子。”
何雨柱立正，“是，校長。”
老頭子點了點頭，又轉過身去看窗外。何雨柱退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他站在走廊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今天的大典，老頭子期待了很久。從1947年底行憲開始，他就等著這一天。
雖然副總統被李宗任搶走了，但老頭子他還是總統。只要他還是總統，李宗任就翻不出他的掌心。
……
上午九點，國民大會堂。
何雨柱站在會場的側後方，是一個可以看見全場、又不太引人注目的角落。
他今天是“協助安保”，不是主角，不需要上臺，不需要講話，只需要看。他在看全場，看所有人，看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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