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合上檔案，看著老頭子，“校長，我一個人去，怕是不夠。”
老頭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軍務局一科給你配了人。一名上校侍從，兩名中校侍從，給你當副官。憲兵司令部調一個排的憲兵，擔任你的警衛。”
他頓了頓，從桌上拿起另一張紙，看了一眼。
“銓敘廳那邊，也派一名業務骨幹跟著你。所有情報主管的人事資料，都在她腦子裡。你查到哪裡，她跟到哪裡。叫林什麼來著……”老頭子皺了皺眉，把紙推過來，“你自己看。”
何雨柱低頭一看，夏言冰，上尉，銓敘廳敘任處檔案員。
上面還貼著一張照片，他立刻認出來，就是上次在銓敘廳辦證的時候，那個說“錢書瑤啊！我們可不怕”的女上尉！
何雨柱站起來，兩隻腳的腳後跟“啪”了一碰，“校長，保證完成任務。”
老頭子看著他，“還有什麼問題？”
何雨柱搖了搖頭，“沒有了。”
老頭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到了上海，不要怕得罪人。誰不聽話，你就辦誰。我可是知道，你的膽子大的很。”
何雨柱再次立正，“是，校長。”
老頭子擺了擺手，“去吧，到軍務局一科去，他們會給你安排好的。”
何雨柱敬了個禮，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身後傳來老頭子的聲音。
“北梁。”
何雨柱轉過身。
老頭子看著他，目光裡多了一層東西。“上海灘，十里洋場，魚龍混雜。不比金陵。你小心點。”
何雨柱點了點頭，“校長放心。”
出了憩廬，何雨柱站在車旁上，點了一根菸。煙霧在午後的陽光裡慢慢散開，他眯著眼睛，想著剛才的對話。
老頭子派他去上海，不是因為他厲害，是因為老頭子手裡沒有人了。真正能辦事的人，要麼老了，要麼滑了，要麼是別人的眼線。
他何雨柱，十五歲的少將，老頭子跟前的人，沒有派系，不拉幫結派，好用。但好用的人，也容易被用壞。
他又想起那個女上尉，夏言冰，敢說“錢書瑤，我們可不怕她”的女上尉，簡首屌炸天，她是何許人也？哪個大佬的親戚？
何雨柱把煙掐滅，上了車，發動引擎。他要先去軍務局，看一科的方案，見見配給他的副官。
然後去保密局，接一下錢書瑤，兩人再一起吃個晚飯。畢竟這一去上海，起碼10天半月，兩人都見不到了。
車子駛出憩廬，拐上大路。梧桐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響，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在地上印出一片一片碎金。
何雨柱握著方向盤，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大上海，我又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