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這麼幾句,金元寶倒是受用,嘴終於鬆開,手還牢牢抓著,不想讓他跑掉。
宋聿修沒繼續,就這麼讓她揪著自己的衣袖。
金元寶開始嘟嘟囔囔:“不是乖乖,是晚晚……晚……”
家裡父親和長姐有時也這般喊她,都是在她聽話的時候,可她不怎麼聽話,日日都要去做些他們眼裡認為的壞事,是個壞蛋,故而大多時候他們都只叫她晚晚。
哼,不過她也不稀罕另外一個稱呼,不叫就不叫,她一點都不在乎。
一旁的宋聿修沒聽懂她的意思。
碗碗?
是要吃飯的碗?
前幾日金元寶口渴,吵著要喝新鮮牛乳,等到端過來又開始鬧,要金子做的碗,還要金子做的勺子喂!
宋府用的器具個個價值不菲,但大多是陶瓷琉璃,金碗確實一時半會兒找不出來,更別說她要的大金碗和大金勺子。
更何況就算真的有,她那麼小一個,嘴巴也就那麼點大,大勺子哪裡喂得進去。
宋聿修只能如實相告,沒有金碗,也沒有大金勺。
金元寶不依不饒,在那鬧了許久,說什麼都不肯喝,要把自己渴死。
後來好說歹說哄了許久,最後終於拿一個雕花的漂亮小碗給哄好了。
折騰半天,也沒見喝多少,宋聿修餵了她幾口就不肯再喝,要出去玩。
這幾天他己經差人去備了一批金子做的器具,各種尺寸都有,就給她備著,只不過暫時還沒同她說過。
想來她此刻指的應該就是金碗。
宋聿修:“你放心,給你備著許多金碗,不要再惦記這事了。”
整日心裡想的不是吃吃喝喝便是到外面去吃吃喝喝,一點也不老實,就是個不聽話的元寶。
不過要是不鬧騰,恐怕也找不到他這裡來。
罷了,都是小事,依著她也無妨。
宋聿修捋了捋她耳邊的碎髮,哄著她睡得安穩些。
金元寶翻了個身,對方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宋聿修瞧了她一會兒,見她睡得香,這才起身離開,去了一旁處理賬務。
也不知過了多久。
宋聿修正埋頭算賬,察覺有什麼東西扯著他的衣裳。
偏過頭,己經變回原形的金元寶正抓著他的衣袖想往上爬。
“你醒了?”宋聿修伸手幫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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