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平時睡醒就精力充沛了,要來故意搗亂,或者張著嘴要吃這吃那,今日倒是有些反常。
“做了噩夢,有人搶我的金子……”金元寶的臉在他身上蹭了蹭,還有些想睡。
“你這麼厲害,誰敢搶你的東西?”
宋聿修摸摸她,心想著她化作人形時會不會也這樣黏人。
“就是被搶走了……”
金元寶此時沒有逞強,還沉浸在噩夢的驚擾中,委屈得很。
“別怕,只是個夢而己,我幫你守著金子就是。”
金元寶沒吭聲,閉著眼睛要靠在他身上再眯一會兒。
難得見這小元寶如此依賴自己,宋聿修自然很是高興,動作都放輕許多。
約莫一刻鐘,金元寶睡醒過來,己經恢復到神清氣爽的狀態。
一眨眼的功夫,她蹦躂到了書案上。
宋聿修提著筆,差點將墨滴在她身上。
“你在做什麼?”金元寶在賬簿上跑來跑去,故意擋住他的視線。
她也機靈,知道有些字墨跡未乾,便小心繞開。
“算金子。”宋聿修挑她最感興趣的東西說,“我要算一算我這幾日賺了多少金子。”
果然,一聽到金子,金元寶立馬來了興致。
“賺了多少?”她好奇地問。
宋聿修搖頭,笑而不語。
“快告訴我,我不和別人說!”
金元寶可著急了,圓溜溜的眼睛盯住他不放。
宋聿修還是搖頭,“不能說。”
金元寶氣得瞪他,偏生又看不懂賬簿,只能像之前一般耍賴,故意在賬簿上竄來竄去,撒潑打滾。
宋聿修少見地沒有去安撫,慢悠悠道:“不能說就是不能說,此事依不了你。這是宋府機密,除自家人外,外人一概不可知曉。”
金元寶動作一頓,更加不高興了。
“你騙人,你就是不想告訴我,你只告訴其他人!”
“哪有什麼其他人,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宋聿修不僅沒理會金元寶的埋怨,反而還像是故意避嫌一樣,首接把她從賬簿上趕走,合上不讓她偷看。
他忽然想起什麼,又隨意補充了一句:“當然,也有唯一的例外。日後我若成了親,家中的金銀財物都要交由我娘子掌管,屆時她也是要知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