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幾日。
宋聿修今日倒是不忙,慢悠悠陪江辭晚用著早飯。
他夾了些她平素裡最愛吃的菜到她碗裡,見她似乎有心事,說了句:“認真吃,想什麼呢?”
江辭晚彷彿沒聽見一般,還在拿筷子戳著碗裡的肉丸。
宋聿修瞧她一眼。
這下好了,連他說話都聽不見了。
這幾日一首是這模樣,原先以為她是在同他置氣,可哄了幾次,應該是不生氣的,就是不知道為何,總是心不在焉,做什麼事都呆愣愣。
“傻了?”宋聿修索性將她碗裡那半顆咬過的丸子搶了去,夾給自己吃了。
江辭晚這才回過神來,見碗裡的東西被他搶了去,也沒有鬧,瞪他一眼,低頭去吃別的菜。
“若是飯菜不合胃口,那便換幾個廚子。你想吃什麼,同他們說。”
自從嫁了過來,宋聿修將她照顧得很好,衣食住行樣樣都仔細,說是養著小祖宗也不為過。
“沒什麼想吃的。”
這幾日沒什麼胃口,就連金子都不大想吃。
“可是在府裡悶了?我帶你出去散散心。”
她慣來閒不住,這府中待久了難免心生厭煩。
不過也不能由著她隨意去外頭胡鬧。
這心若是野了,保不準哪天就找不見人了,故而每次出府,都是宋聿修陪著她一道。
江辭晚依舊搖頭,“不想出去,懶得動。”
她吃了幾口,放下碗筷。
“我吃飽了,要去睡會兒。你別來吵我。”
宋聿修瞧著她的背影。
這才剛起來,怎麼又要去睡?
這幾日兩人並沒有歡好,晚上是睡足了的。
每回他想碰她,她總說太困了,他便沒有繼續,只摟著她一同睡下。
莫不是有了新歡?
宋聿修皺了皺眉。
似乎也不大可能,兩人日日都在一處,她哪裡有功夫去找新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