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個精怪,有常人無法做到的本事,趁著他不備,偷偷溜去會見情郎也不是不可能。
宋聿修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想不通她這幾日的異常。
沒過多久,他回了臥房。
江辭晚己經睡下了,沒有說謊,睡得很沉,還摟著塊金子。
就這貪財的模樣,這樣硬的金磚也不怕嫌硌。
他將金子從她手裡抽去,坐在床邊看著她。
能讓她這般魂不守舍的,或許就只有金子了。
莫非她的新歡同她一樣,是個金元寶?
雖說元寶稀奇,可如今不也見著了,最開始就見著兩個。
她那位好友是個銀元寶,這件事情他一首是知道的。
如今若是再有其他新的元寶出現,也不是不可能。
宋聿修雖是在猜測,但深覺此事可能性不小。
她就是個貪財、貪吃、花心的元寶。
許是察覺到身邊人幽怨的眼神,江辭晚很快便醒了過來。
她坐起身,往宋聿修懷裡趴,要他抱著哄。
宋聿修輕拍她的背,問道:“你這幾日究竟是怎麼了?”
夫妻之間容不下任何隱瞞,他今日便要問個清楚。
江辭晚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說。
其實她也不大確定,可按照書裡的法子,好像確實沒有出錯……
“如今連夫君都要瞞著?”
宋聿修聲音冷了些。
江辭晚咬著唇,終究還是沒再隱瞞,
“我有崽崽了。”她小聲說。
“什麼?”
江辭晚又羞又氣,抬頭瞪他一眼。
以前她講他壞話,他聽得倒是很清楚,今日偏偏就好像聽不清一樣,非要她再說一次。
“我說有崽崽了!”她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要哭,“要是養不活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