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見過面,江辭晚拉著容凜的手,開始在府裡轉悠。
“陛下看那棵桃樹,那是臣妾出生那年種下的,有一年遭了雷劈,差點被燒死,父親說要砍了,臣妾抱著樹哭了一下午,硬是把它哭活了。”
容凜打趣她:“好端端的,怎麼會遭雷劈,莫不是家中進了什麼妖孽?”
江辭晚眨眨眼,被他這一嚇唬還真有點怕,又奉承他:“陛下保護臣妾!陛下真龍之體,必然不怕這些妖孽。”
容凜捏捏她的臉。
“我看這妖孽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江辭晚還在犯傻呢,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
“哼。”她雖氣,可今日心情好,不同他計較。
江辭晚拉著他西處看,嘴沒停過,說了許多事。
容凜跟在她身旁,耐心聽著。
她說的這些,他都沒有親眼見過,不過從她嘰嘰喳喳的話語中可以想象出她入宮前的模樣。
活脫脫一個混世魔王,嬌慣得很。
轉了一圈,江辭晚帶他走到後院。
她在房門前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這是臣妾從前的閨房。陛下……要不要進去看看?”
“嗯。”
江辭晚推開了門。
屋子佈置不算奢華,不過擺滿的精緻物件足以看出她在家裡的受寵程度。
靠窗擺著書案,牆上掛著一幅她自己畫的花鳥圖,筆法稚嫩。
那鳥畫得胖胖的,也不知道飛不飛得動。
再看向最裡側的床榻,枕邊放了一排不同花樣的小老虎,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心頭愛。
江辭晚有些窘,飛快地過去想把小老虎藏起來,卻被容凜攔住。
他隨手拿起一隻布老虎,捏了捏,又看她。
“你平日就抱著這些睡?擺了這麼多,你睡在哪?”
江辭晚的臉騰地紅了,伸手去搶。
他舉高了不給她,她踮著腳夠了兩下沒夠著,索性不搶了,紅著臉扭過頭去。
“臣妾才沒有,這是……這不是臣妾的東西,不知道是誰放過來的!”
她不肯承認。
容凜笑了一聲,沒揭穿她,把布老虎放回枕邊。
”。吧裡宮回帶朕替便妃貴,歡喜朕過不,西東的你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