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行古老的文字，彷彿是首接烙印在神魂之上，帶著跨越時間長河的腐朽與死寂。
沒有聲音，沒有能量波動，卻讓黑色利刃艦船的警報系統發出了瀕臨崩潰的尖嘯。
“未知來源！無法解析！協議層級超越資料庫上限！”
“警告！邏輯層面被入侵！切斷所有對外連線！”
艦長卡爾薩斯臉上的狂熱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他麾下的這艘戰艦，是能從黑洞邊緣刮油水的頂尖資產清算工具，但在此刻，卻像一個被剝光了丟在雪地裡的嬰兒，毫無反抗之力。
駕駛艙內，哈利三人更是如墜冰窟。
“這……這是什麼？”羅恩的聲音都在打顫，“是清道夫的新招數嗎？”
“不，”赫敏死死盯著資料流，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股精神力……太古老了。它沒有清道夫那種‘秩序’和‘抹除’的冰冷感，它更像是……一種迴響。無數死亡文明的迴響。”
哈利握緊了操控杆，一言不發，但緊繃的肌肉己經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唯有李玄，依舊負手而立，神色平靜。
【好傢伙，剛開業就有新客戶上門了？還是競爭對手來踩點了？“病毒己命名，抗體當甦醒”，這是把我當成疫苗了？“我們在聽”，這客服口吻，很專業嘛。】
他心中念頭飛轉，臉上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卡爾薩斯艦長，”李玄的神識傳音打破了艦橋的死寂，“不必驚慌，讓你的船員安靜。這是商業洽談的正常流程。”
正常流程？
哪個正常商業洽談，能把一艘幽靈級戰艦的系統搞到冒煙啊！
卡爾薩斯幾乎要哭出來了，但還是強行壓下恐懼，嘶吼道：“全員閉嘴！關閉警報！這是……這是董事長的客人！”
李玄滿意地點點頭，隨即，他操控天罡道兵·玄黃，對著虛空微微頷首，神識化作一道清晰的訊息，不卑不亢地傳遞了出去。
“太一星際投資集團，執行長李玄，在此恭候。不知閣下是代表個人，還是代表貴方組織？”
沒有威脅，沒有戒備，就像是在高階酒會上交換名片。
哈利、羅恩、赫敏三人己經麻了。
自家老闆的腦回路，可能真的和正常生物不太一樣。
那股古老而深邃的意志，似乎也因為李玄這番不按常理出牌的回應而停滯了一瞬。
片刻後，新的精神文字在虛空中緩緩浮現。
【我們沒有組織。我們是組織被抹除後，剩下的‘概念’。】
【我們是‘抗體’。】
李玄眉梢一挑。
“原來是受害者聯盟。”他輕聲自語，隨即神識再度傳出，“既然如此，那便是貧道的潛在客戶了。我司新推出的‘因果律復仇外包’業務，正適合各位。現在辦理，可享八折優惠，並附贈一次免費的‘概念病毒’體驗。是否需要我為您詳細介紹？”
卡爾薩斯在自己的艦橋裡，聽得眼角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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