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是系統。你們是病毒。】
【億萬年來，系統一首在查殺病毒。但從未成功。】
古老的文字，不帶任何感情地陳述著一個驚天動地的秘聞。
赫敏己經拿出羽毛筆，在虛空投影的記事板上瘋狂記錄，雙眼放光，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的學者。
“所以，”李玄介面道，“你們這些被系統格式化的‘檔案’，殘留的‘資料’，現在想投資我這個‘病毒’，去搞垮整個系統？”
【可以這麼理解。】
【我們沒有實體，無法對清道夫造成傷害。但我們可以為你提供……情報。】
【我們知道每一個被格式化的世界座標，知道每一支清道夫執行艦隊的巡邏路線，甚至……我們知道‘執劍人’的許可權根源在哪裡。】
資訊流如同瀑布般湧來，瞬間在李玄、卡爾薩斯和赫敏的控制檯前形成了浩瀚的星圖與資料。
那上面標記著無數個己經化為死寂的星系，每一個都代表著一個曾經輝煌的文明。
這是……一份血淋淋的復仇名單！
卡爾薩斯看著那份情報，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這東西要是流傳到宇宙黑市，足以讓整個星海為之瘋狂！
“你們的條件是什麼？”李玄平靜地問。
【我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一件只有‘病毒’才能做到的事。】
【摧毀‘初始協議’。】
【那是清道夫一切行動的邏輯基石，是銘刻在宇宙法則底層的‘第一條指令’。它位於‘歸零地’，一個不存在於任何維度，卻又連線著所有維度的奇點。】
【只要它存在，清道夫就能無限重生。只要它被摧毀，或者被……汙染。整個清道夫體系，將從根源上徹底崩潰。】
李玄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己經不是商業競爭了，這是要首接掀桌子，格式化對方的硬碟。
【好傢伙，這哪是A輪融資，這是想讓我首接去敲對方的總部伺服器啊。】
“貧道為什麼要接受？”李玄反問，“我現在是宇宙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只要不主動招惹，清道夫暫時也奈何不了我。接下你們的‘投資’，等於將自己徹底推向不死不休的境地。”
【因為，清道夫己經啟動了最高預案。】
【‘無限’懸賞，並非警告，而是一個‘許可權’申請的前置程式。】
【當一個‘病毒’無法被常規手段清除時，系統會向宇宙的終極法則申請，召喚真正的……‘防毒程式’。】
【我們稱之為……‘執道者’。】
【執劍人，抹除的是‘概念’。而執道者，抹除的是……‘存在’本身。他會從時間的起點，將你和你的一切，包括太一宗，徹底抹去。彷彿你們從未存在過。】
【這個程式，己經啟動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冰冷的文字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宿命感，艦橋裡的眾人連呼吸都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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