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放火，扣十分。破壞公物，扣五分。無故曠工，抽魂煉魄三分鐘。”李玄揹著手，語速極快地宣讀規章制度，“積分可以兌換修煉功法、壽命、甚至你們殘缺的身體器官。聽懂了嗎？”
沒有回應。
李玄面色一沉，心念微動。
人群中幾個企圖依靠意志力反抗的重度精神病患者，眉心的太極印記猛地一亮。他們瞬間捂住腦袋，發出淒厲的慘叫，在泥水裡瘋狂打滾，彷彿有無數把尖刀在切割他們的靈魂。
“聽懂了嗎！”李玄加重了語氣。
“聽……聽懂了！老闆！”
剩下的罪犯們渾身一顫，異口同聲地大喊。聲音整齊劃一，甚至帶著一絲打工人的卑微。
李玄微微頷首，轉身看向車頂上的小丑。
“盡職調查結束了。”李玄指了指滿地蹲在地上、排隊等赫敏登記資訊的哥譚反派，“你的資產己經完成重組。現在，帶我去見那個‘老朋友’。”
小丑死死盯著李玄。
良久，他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劇烈的咳嗽。
“瘋子……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小丑從車頂跳下來，動作竟然顯得有些僵硬，“你把混亂變成了流水線！你剝奪了他們瘋狂的權利！”
“這叫產業升級。”李玄糾正道。
“跟我來吧，老闆。”小丑破天荒地收起了所有的戲謔，轉身朝阿卡姆瘋人院的最深處走去。
哈利三人立刻跟上李玄，將他護在中間。
穿過滿地狼藉的走廊，越往下走，空氣就越發陰冷。牆壁上開始出現奇怪的抓痕，燈光閃爍不定。
一首走到地下西層。
這裡沒有牢房，只有一條長長的、幽暗的隧道。隧道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生鏽鐵門。
小丑停在鐵門前，指了指裡面。
“他在這裡待了很久很久。久到連蝙蝠俠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小丑的聲音在空曠的隧道里迴盪，“他每天都在自言自語，說著一些關於‘格式化’、‘維度’、‘太一’的瘋話。我以為他只是個腦子壞掉的老頭。”
李玄的目光越過小丑，落在那扇鐵門上。
門沒有鎖，但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
李玄眼神一凝。
那不是哥譚的塗鴉，那是太一宗的“鎖天困地陣”殘紋。而且，是用一種極其霸道的法則力量硬生生刻上去的。
“老闆，門後有高能反應。”赫敏盯著資料板，聲音有些發緊，“能量層級……無法估算。系統提示，與我們之前在死刑帷幔遇到的因果律武器處於同一維度。”
李玄抬手製止了赫敏的彙報。
他走上前，雙手按在生鏽的鐵門上。
掌心湧出真元，順著門上的殘紋遊走。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緩緩向兩側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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