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瘋人院的生鏽鐵門轟然倒塌。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哥譚市陰冷的雨夜。紅色的警示燈在雨幕中瘋狂閃爍，照亮了從黑暗建築裡湧出的人潮。
他們穿著條紋病號服，手裡拿著磨尖的牙刷、拆卸的床腿，甚至不知從哪弄來的槍械。嘶吼聲、狂笑聲、哭泣聲混雜在一起，匯聚成一股純粹的混亂洪流。
小丑退到一旁，跳上一輛廢棄警車的車頂。他不知從哪摸出一把爆米花，往嘴裡塞了一把，含糊不清地喊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阿卡姆午夜狂歡！讓我們看看這位新老闆，怎麼給你們發offer！”
哈利拔出庚金長劍，劍身在雨中泛起森冷寒光。羅恩握緊魔杖，周身空間隱隱扭曲，隨時準備構築防禦陣地。赫敏手指翻飛，資料板上迅速列出敵對目標的威脅等級排序。
“老闆，數量超過三百，初步掃描沒有高能反應，但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赫敏快速彙報。
“不用緊張。”李玄撣了撣道袍上的水珠，語氣平淡，“這是一場大型集體面試。”
衝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戴著破布頭罩的高瘦男人。他手裡舉著一個改裝過的噴霧罐，按下閥門，一股濃烈的黃綠色氣體瞬間噴湧而出，順著風向朝李玄等人席捲而來。
“感受恐懼吧！”稻草人發出尖銳的嘶叫，“在你們內心最深處的夢魘中溺死！”
黃綠毒氣瞬間將李玄包裹。
小丑在車頂上興奮地跺腳，期待著看到這個一本正經的東方人抱頭鼠竄、痛哭流涕的醜態。
毒氣中傳出動靜。
李玄深吸了一口氣。
黃綠色的氣體竟化作一道旋渦，盡數被他吸入口鼻。
稻草人的嘶叫音效卡在喉嚨裡。
李玄吧嗒了一下嘴，眉頭微皺：“劣質致幻劑，混雜了曼陀羅花粉和一點神經毒素。配方太粗糙了，提純度連太一宗外門丹房的廢渣都不如。你管這叫恐懼？”
他抬起手，屈指一彈。
一縷三昧真火的火星精準命中稻草人的噴霧罐。
“轟”的一聲悶響，罐體炸裂，殘存的毒氣被靈火瞬間煉化，化作一股焦臭的黑煙。稻草人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重重砸在泥水裡，渾身抽搐。
“藥劑研發部主管，不合格。”李玄給出評語。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這群瘋子雖然缺乏理智，但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首覺。
一個穿著半邊黑半邊白西裝的男人推開人群走了出來。他一半臉龐英俊，另一半臉龐卻被嚴重燒燬，猙獰可怖。
雙面人拋起一枚銀幣，目光陰冷地盯著李玄：“你不是蝙蝠俠。我不認識你。但我的硬幣會決定你的命運。正面，你活；反面，你死。”
銀幣在空中翻滾，劃過一道亮弧。
李玄抬眼看去。
洞察靈眼開啟。硬幣的材質、風速、重力、拋擲力度，無數資料在他視網膜上飛速刷過。
“機率論？”李玄笑了，“貧道最討厭別人跟我賭運氣。”
他沒有去接硬幣，而是首接釋放了金丹巔峰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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