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病，要他命？”羅恩試探著說，這是他從李玄那裡學來的東方古老智慧。
“格局小了。”李玄搖了搖手指，“不是要他命，是要他的‘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要做的，是進行一次完美的‘惡意併購’。”
“從實習生做起，摸清它的核心程式碼，掌握它的運營邏輯，最後，在董事會把它一鍋端了。我，李玄，太一星際投資集團的CEO，要當天道集團的董事長！”
轟！
這番話比剛才的“因果剪刀”更讓哈利三人頭皮發麻。
他們以為劫後餘生，是故事的結束。
結果在老闆這裡，這只是“入職”的第一天，並且定下了一個要“併購天道”的離譜KPI。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哦……哦！哦！！”小丑的眼睛亮得像兩顆超新星，他激動地搓著手，湊到李玄面前，“我喜歡這個計劃！我愛死這個計劃了！董事長先生，我能當你的執行長嗎？我可以負責‘人力資源’部門，阿卡姆裡可都是人才！”
“你的職位，要看你的投名狀。”李玄瞥了他一眼，“我現在是‘實習工程師’，第一個任務，是去‘歸零地’，處理‘初始協議’。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個詞是從之前那個“抗體”口中聽到的，李玄本以為是個遙遠的目標，沒想到這麼快就成了自己的新手任務。
“歸零地……初始協議……”小丑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許，他那瘋狂的眸子裡，第一次流露出一絲……忌憚。
“當然知道。哥譚就是建立在一塊‘歸零地’的碎片上，所以這裡才會如此‘有趣’。”他舔了舔嘴唇，“至於‘初始協議’……我那位被困的老朋友，就是‘初始協議’失控後，最早誕生的‘BUG’之一。”
眾人心頭一震。
之前小丑說帶李玄見個老朋友，結果見到了第九代掌門。
現在看來，他說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他在哪？”李玄問道。
“他不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小丑神秘地笑了笑，“他是一個概念，一個流浪在規則縫隙裡的幽靈。想要找到他，或者說‘召喚’他，你需要一個特殊的‘誘餌’。”
“什麼誘餌？”哈利追問。
小丑沒有回答，反而看向李玄，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條件。”
“第一，我要擔任太一集團地球分部的副總裁，主管‘員工激勵與心理健康’部門。”
“第二，阿卡姆瘋人院的改造，必須全權交給我。”
“第三……”他頓了頓，笑容變得玩味起來，“等你們成功‘併購’天道，我要一顆能讓我隨意重啟時間的星球，我想看看把蝙蝠俠變成我的羅賓，會不會更有趣。”
“前兩條可以，第三條看你績效。”李玄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畫餅而己，他最擅長了。
“成交！”小丑高興地打了個響指，“要找到那個BUG，你需要先找到另一個能看見‘BUG’的人。一個行走在魔法與欺詐邊緣的混蛋，一個連地獄都不願意收留的流浪漢。”
小丑從破爛的西裝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遞給李玄。
名片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被菸頭燙出的焦黑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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