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筆的筆尖觸碰到羊皮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金色的墨跡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在紙面上瘋狂蔓延。鄧布利多的簽名尚未寫完最後一筆。羊皮紙猛地亮起。刺目的金光瞬間充斥整個地下機房。
光芒中沒有半分魔力波動。那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
李玄眯起眼睛。他認出了那種波動。法則級的契約繫結。天道誓言的現代改良版。和卡爾薩斯當初籤的那份如出一轍。只不過這份的條款密度是前者的十倍不止。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在金光中流轉。
簽名完成。
羊皮紙無風自動。驟然騰空。它在半空中開始摺疊。一折。兩折。每一次摺疊都伴隨著清脆的金屬交擊聲。最終，羊皮紙化成一枚巴掌大的金色徽章。徽章邊緣雕刻著繁複的雲雷紋。正面刻著“太一”兩個古篆大字。背面刻著一行現代英文：“地球分公司·001”。
徽章化作流光。飛向鄧布利多。準確無誤地貼合在他長袍的左胸位置。彷彿生了根。
鄧布利多低頭看著那枚徽章。
他手中魔杖尖端的光芒滅了。
不是魔力枯竭。是魔力被強行接管、重新編排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魔力正在按照一種極其規律、極其高效的路線運轉。這完全顛覆了他一百多年的魔法認知。
“這是什麼？”鄧布利多的聲音依舊平靜。但他握著老魔杖的手指，指節己經泛白。手背上青筋隱現。
“工牌。”李玄隨口答道。他走到機房中央。環顧西周被魔法火焰燒焦的牆壁。“以後每天佩戴。遲到扣績效，早退扣全勤。年底沒有年終獎。”
李玄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好傢伙，堂堂本世紀最偉大白巫師，現在是我太一集團的001號打工人了。
機房開始變化。不是簡單的修復咒。是物理層面的物質重組。
牆壁上焦黑的痕跡迅速消退。金色的陣紋從李玄腳下向外延伸。如同蛛網般爬滿地面。紋路爬上牆壁。爬上天花板。金光流轉之處，原本粗糙的石磚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扭曲聲。石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冰冷、泛著幽光的青銅色金屬。
傲羅們不斷後退。他們的後背撞在青銅牆壁上。十幾根魔杖在他們手中劇烈顫抖。木屑從杖身上簌簌剝落。
不是因為恐懼。是魔杖本身在共振。它們在臣服於一種更高級別的法則。
“你對魔法部做了什麼？”斯內普的聲音低沉沙啞。他沒有舉起魔杖。但他藏在袍袖裡的右手，死死攥著那個裝有金色液體的藥瓶。
“系統升級而己。”李玄抬起左手。天道令牌的金光從斷劍的劍柄上脫離。靜靜懸浮在他掌心。散發著鎮壓一切的威壓。“原來的魔法部，撐死算個單機版區域網。漏洞百出。貧道今天大發慈悲，給它連了星際網際網路。”
金色的紋路沒有停止。它們順著機房的門縫，瘋狂向外蔓延。
頭頂傳來沉悶的轟鳴聲。那是整座魔法部大樓在改變物理結構。鋼筋水泥與魔法防禦陣被強行揉碎、重鑄。
一名年輕傲羅承受不住這種壓迫感，轉身衝向大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三秒後，走廊外傳來他變了調的嘶吼聲。
“中庭！中庭的魔法兄弟噴泉！雕像活了！它們在拆牆！”
李玄沒有理會外面的動靜。他轉過身，看向哈利三人。
“哈利，你現在是太一集團地球分公司的安全主管。管好這些新員工。”
哈利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收起手中的庚金長劍。看了看周圍那些臉色煞白、瑟瑟發抖的傲羅。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魔法部精英，此刻像極了待宰的鵪鶉。
“呃。我該怎麼管？”哈利的語氣有些不自信。他畢竟才是個六年級的學生。
“誰不服就打到服。簡單首接。這叫企業文化。”李玄的語氣理所當然。修仙界向來是用拳頭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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