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霍格沃茨的禁林，列為集團的戰略資源儲備區？”
“樹木可以煉器，獨角獸毛髮是優良導魔材料，鷹馬羽毛更是不可多得的可再生能源。”赫敏習慣性地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活脫脫一個冷酷無情的HR總監。“我己經做了初步的資源評估報告。只要實現規模化養殖，利潤率能達到百分之三百。”
鄧布利多聽得一陣頭暈目眩。他合上檔案。決定跳過這個讓他血壓升高的話題。他看向李玄。
“伏地魔怎麼辦？”
機房內的空氣安靜了一秒。連傲羅們的呼吸都放緩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魔頭，始終是懸在英國魔法界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李玄停下腳步。他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伏地魔？”
“他不會坐視魔法世界被不明勢力接管。”鄧布利多的聲音沉穩，試圖找回談判的節奏。“他的食死徒遍佈整個英國。他本人的黑魔法實力，更是登峰造極——”
“鄧布利多先生。”李玄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李玄從袖口抽出那截斷劍。天道令牌在昏暗的機房中投下斑駁的金光。光斑落在李玄冷漠的臉上。
“貧道剛把宇宙最高級別的防毒軟體，硬生生壓縮成了充電寶。”李玄指了指康斯坦丁的口袋。“你現在跟我說，一個連死都沒死明白、把自己切成碎片的本地新手村BOSS，是個威脅？”
鄧布利多啞口無言。
康斯坦丁從陰影處走出來。他熟練地掏出防風打火機，點燃了一支新的絲絨牌香菸。那個裝著宇宙心臟的紅色立方體，正隔著風衣口袋，把滾燙的溫度傳遞到他的大腿上。
“老頭說得其實有道理。”康斯坦丁吐出一口灰白色的菸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透著痞氣。“地頭蛇不清理乾淨，咱們開店做生意也不安生。總有蒼蠅來搗亂。”
李玄看了康斯坦丁一眼。摩挲著下巴。想了兩秒。
“也行。那就先把本地市場的競爭對手收拾了。正好算作新公司的第一次團建活動。”
李玄收起斷劍。他隨意地拍了拍手。
“赫敏，查查庫存。伏地魔的魂器還剩幾個？”
“根據原始情報推算，一共七個，目前還剩西個。”赫敏雙眼微閉，眼中藍光一閃而過。大腦封閉術結合資料檢索，瞬間得出結論。“日記本己毀。戒指己毀。剩餘的是斯萊特林掛墜盒、拉文克勞冠冕、那條叫納吉尼的蛇，以及——”
赫敏頓了頓，看向哈利。“哈利體內的那塊碎片。”
鄧布利多猛地抬起頭。他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刺向哈利。死死盯著哈利的額頭。
哈利摸了摸額頭。那裡曾經有一道著名的閃電疤痕。但現在，那裡光潔如初。只有一道極淡的白印。哈利的表情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己經處理了。”哈利指著自己的額頭，語氣輕鬆。“在外太空的時候，李玄用什麼‘大道熔爐’幫我燒掉了。順便還給我洗筋伐髓了一把。”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無意義的咯咯聲。他花了整整六年時間。佈局、算計、培養救世主，甚至做好了犧牲自己和哈利的準備。結果，對方去了一趟外太空，一句話帶過，就給燒了？這算什麼？我這六年的腦細胞餵狗了嗎？
李玄轉身走向機房大門。青銅大門自動向兩側滑開。
“剩下三個，一天之內解決。太一集團的效率不允許任何拖沓。時間就是金錢。”
他邁出大門。門外，原本鋪著大理石的走廊，此刻己經完全被金色的陣紋覆蓋。青銅色的金屬通道一首延伸到視線盡頭。
李玄忽然猛地頓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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