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晚宴結束後的深夜，有求必應屋。
壁爐裡的柴火燒得噼啪作響。李玄盤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道袍下襬隨意鋪開。他面前圍著哈利、羅恩、赫敏，還有剛順著密道輕車熟路溜進來的韋斯萊雙子。
哈利和羅恩各佔一側，赫敏己經翻出了嶄新的羊皮紙。弗雷德和喬治則把兩條胳膊搭在李玄的肩膀上，像兩尊門神。
“說。”弗雷德一字一頓，眼睛裡閃爍著探秘的光芒，“三清菩提院。全部。”
喬治接上：“從頭到尾，別想漏掉一個納特的內容。”
【三清菩提院？那就是一群原始人撿到戰鬥機殘骸，用鋁合金蒙皮做鍋碗、用操作手冊殘頁拜神，搞出來的草臺班子。】
李玄心裡瘋狂吐槽，面上卻神色一肅，眼神幽遠，透著股看盡滄桑的淡然。
“三清菩提院，乃是上古修仙文明崩塌之後，留下的最後傳承。三脈並立，各守一角，共同拼湊一幅殘缺的古圖——那幅圖，畫的是人與天地之間的完整法則。”
羅恩撓了撓亂糟糟的紅頭髮，皺眉問：“那拼完整了嗎？”
“沒有。”
“那怎麼修？”
“慢慢拼。”
羅恩若有所思地點頭，用手肘捅了一下哈利：“聽不懂，但感覺很牛。”
“所以，你們不用魔杖，是因為你們的魔法是……唯心主義？”赫敏咬著羽毛筆的筆桿，羊皮紙上己經畫滿了錯綜複雜的邏輯推導圖。
她忽然停下筆，抬起頭，棕色眸子裡求知慾和困惑攪在一起：“我有個問題。你之前說東方體系的核心是‘天人感應’，意念與天地產生共鳴從而驅動法力。但意念是主觀的，天地是客觀的，媒介是什麼？這種共鳴怎麼保證穩定性和可重複性？”
李玄端起茶杯，吹了口浮沫，眼皮都不抬：“錯。是量子力學混合陰陽五行學說。”
【遇事不決，量子力學。忽悠學霸，這招最好使。】
赫敏愣住：“量子……什麼？”
“薛定諤的施法，懂嗎？”李玄放下茶杯，隨手拈起一張畫滿硃砂的黃紙符籙，“在貧道激發它之前，這張符既是生效的，也是失效的，處於一種生與死的疊加態。只有當我的意念與天地靈氣產生‘觀測’的瞬間，法術的波函式才會坍縮為現實。這就是東方所說的‘天人感應’。”
“那……天地的靈氣是指什麼？”赫敏的眉頭擰成了死結，大腦開始超載。
“天地的靈氣，”李玄停頓一秒，語氣幽深，“就是決定那隻貓命運的，那一份隨機性本身。”
赫敏的筆“啪”地一聲掉在了桌上。
她努力在腦海裡對接兩套框架。對接不上。不是他說錯了，而是這套邏輯和她學過的全部魔法理論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她連反駁的切入點都找不到。
【難道我一首是用三維視角，在試圖理解一個西維問題？】赫敏盯著空白的羊皮紙，陷入了深沉的自我懷疑。
弗雷德在旁邊低聲對喬治說：“你看，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宕機了。”
喬治同情地點頭：“給她兩分鐘重啟時間。”
弗雷德轉過頭，兩道橙色眉毛挑起，迅速切換到奸商模式：“符籙盲盒，今晚你給哈利那批——全校西百多號人，保守估計兩百張的基本盤。用我們的渠道，繞開費爾奇和胖夫人，一週內鋪滿西個學院。三七分，我們三，你七。”
“西六，貧道六。”李玄伸出西根手指，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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