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嚇了跳，阮依依哼了聲，扭頭不理他。
曹書瑤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溫順的模樣，低頭不語。
“依依。”蕭衍之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別鬧了。”
阮依依吸了吸鼻子，眼淚還在掉，“臣妾沒有鬧，臣妾說的是實話。”
“您看看宋答應，她是曹姐姐的人，她今天說的話，就是曹姐姐想說的話。”
“曹姐姐自己不開口，讓她來試探臣妾，臣妾要是忍了，以後誰都能踩臣妾一腳；要是不忍，就是臣妾善妒不容人……”
“臣妾怎麼做都是錯的。”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小聲的抽泣，整個人靠在蕭衍之懷裡，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蕭衍之沉默了很久。
低頭看著懷裡哭得眼睛紅紅的女人，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始終溫順恭謹的曹書瑤。
“你先回去。”
這句話是對曹書瑤說的。
曹書瑤福了福身，咬了咬唇，“臣妾告退。”
轉身的時候，她的腳步沒有任何慌亂，背影依舊端莊得體。
只是在跨出門檻的那一刻，眼底閃過一絲冷茫。
…
殿內只剩下蕭衍之和阮依依。
阮依依還在抽泣，肩膀一聳一聳的，可憐極了。
“行了，人都走了，別演了。”蕭衍之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擦眼淚。
阮依依哭聲一頓，抬起頭瞪他，“臣妾沒有演！”
蕭衍之看著她紅彤彤的鼻尖和溼漉漉的睫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
“沒有演，那朕讓人把宋答應拖回來，繼續打？”
阮依依噎了一下。
“那倒也不必……”
蕭衍之捏了捏她的臉頰，又好氣又好笑。
“你啊。”
阮依依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讓他看自己的表情。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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