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依脖子上的痕跡。
蕭衍之抱著她，替她擦眼淚。
還有他看阮依依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從來沒有得到過。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帶著火，帶著欲，帶著“你是我的”那種不講道理的佔有。
曹書瑤攥緊了手指，指甲掐進掌心。
再次睜開眼，低頭看了看掌心，幾道月牙形的紅印子。
慢慢鬆開手，深吸一口氣。
“不能這樣下去……我跟這些女人不一樣的。”
阮依依豈能跟她相提並論？
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
夜風吹進來，冷得她一哆嗦。
椒房殿的方向，燈火己經暗了。
這個時辰，他們該睡了吧。
怎麼睡的？
蕭衍之抱著她？
還是壓著她？
這些畫面瘋狂出現在她腦海裡。
阮依依脖子上的痕跡，深深淺淺的，從鎖骨一首延伸到領口裡面。
當時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可那個畫面像烙在腦子裡一樣，怎麼都揮不掉。
都是蕭衍之在那個女人身上留下的。
曹書瑤咬了咬唇，把那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想這些有什麼用？
轉身，背靠著窗框，看著空蕩蕩的殿內。
在宮裡住了這麼多年，從東宮到皇宮，從昭儀到淑妃。
名分越來越高，可日子還是那個日子。
一個人用膳，一個人看書，一個人躺在那張寬得不像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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