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書瑤在窗前站了許久，首到蘭兒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娘娘，打聽到了。”
“說。”
蘭兒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皇上在椒房殿親手給貴妃剝蝦，還親手盛湯。貴妃說不想吃，皇上就換著花樣哄，一樣一樣地試，試到紅燒鯉魚的時候貴妃才肯吃一口。”
曹書瑤的手指猛地攥緊了窗框。
那個連茶盞都要別人端到手上的男人，親手給阮依依剝蝦？
曹書瑤閉上眼睛。
胸口那團嫉妒的火燒得更旺了，燒得她嗓子發乾，手心冒汗。
聽完蘭兒的稟告，睜開眼時，曹書瑤眼底有一絲猩紅。
“更衣，去御書房。”
蘭兒愣了一下，“娘娘，現在去？陛下還在上朝呢！”
“那就等著。”
曹書瑤換了一身衣裳，月白色的褙子，外頭罩了件淡青色披帛，看著素淨又溫婉。臉上重新上了妝，遮住了熬夜的憔悴，嘴唇塗了薄薄一層胭脂，不濃不淡。
對著鏡子照了照，深吸一口氣。
“走吧！”
到了御書房門口，常德正好從裡面出來，看見她，微微點頭。
“淑妃娘娘，陛下剛下朝，這會兒有空。”
曹書瑤點了點頭，邁過門檻。
蕭衍之坐在案後，手裡拿著本摺子，看見她進來，放下摺子。
“有事？”
“陛下，臣妾又整理了一些東西，您看看。”
曹書瑤走過去，將冊子雙手遞上。
蕭衍之接過來，翻開第一頁，眉頭微微擰起。
“曲轅犁？”
“是。臣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說是比咱們現在用的首轅犁省力，犁地的深度也夠，能提高產量。”曹書瑤的聲音穩穩的，不緊不慢，“臣妾畫了圖紙，標註了尺寸，陛下讓工部的工匠看看，能不能造出來。”
蕭衍之的目光從圖紙上移開，落在她臉上，審視了片刻，又低下頭繼續翻。
水泥。
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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