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想求陛下，每個月除了初一十五，再多來景陽宮幾次。不用多，三西次就好。臣妾不要陛下做什麼，只是想看看陛下，陪陛下說說話，吃頓飯。”
蕭衍之沒有說話。
曹書瑤的聲音低了下來，“臣妾知道，陛下不喜歡臣妾。可臣妾進宮五年了，五年裡，臣妾沒有求過陛下任何事，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她說著，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
“臣妾知道上次的事是臣妾不對，可臣妾沒有給陛下下藥。那只是……只是一個調情的香，臣妾在書上看到的，不知道會那樣。臣妾以為……以為陛下會對臣妾有一點點……”
話沒有說完，她低下頭，肩膀微微發抖。
“臣妾只是太想陛下了。”
御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蕭衍之冷漠地看著她，眉頭擰著，沒有開口。
曹書瑤擦了擦眼角，抬起頭，聲音帶著鼻音，“陛下還記得嗎？在東宮的時候，陛下遇刺，臣妾替陛下擋了一劍。那劍刺在臣妾的肩上，疼了三個月，可臣妾從來沒有後悔過。”
“那時候陛下每天來看臣妾，陪臣妾說話，給臣妾換藥。臣妾以為，陛下心裡是有臣妾的。”
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的，砸在衣襟上。
“後來陛下登基了，後宮的女人越來越多，臣妾知道陛下忙，不敢打擾。可臣妾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現在，陛下連看都不願意看臣妾一眼了。”
“臣妾哪裡不如她？”
蕭衍之的臉色沉了下來。
“朕對你己經足夠寬容。”他的聲音沉冷，“上次你給朕下藥，按宮規，足夠處死。朕沒有追究，不是因為朕不知道，是朕念在你多年的功勞上。”
曹書瑤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那種心思。”蕭衍之看著她，目光裡沒有憤怒，只有冷淡。
“朕還是那句話，你想要什麼，朕都可以給你。名分，賞賜，你父親的官職——唯獨這一樣，不可能。”
曹書瑤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為什麼？”
蕭衍之沒有回答。
看著她，發現她並不醜。宮裡的女人都不醜，甚至可以說個個都是美人。
可他看著她，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不是討厭，不是厭惡，就是——沒有感覺。
像是看一件精美的瓷器，好看，但不想碰。他對宮裡的女人都這樣，沒有興致罷了。
“沒有為什麼。”蕭衍之收回目光，聲音淡淡的。
那為什麼阮依依可以得到他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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