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官員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篩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先開口。
“不說？”蕭衍之冷笑了一聲，“那就一起治罪。”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一個穿青色官袍的官員終於撐不住了，伏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是……是曹家的人讓臣說的。他們說貴妃娘娘通敵叛國證據確鑿，讓臣在朝堂上附議……臣只是一時糊塗，臣知錯了，求皇上開恩啊！”
他一開口，其他幾個人也紛紛招了。
“臣也是受了曹家的指使……”
“曹國公說，只要臣在朝堂上替他說話，事後必有重謝……”
“臣有罪，臣有罪……”
朝堂上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蕭衍之聽著那些人的哭訴和求饒，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的目光從那些人身上一一掃過，像是在看一堆己經死了的廢物。
“汙衊貴妃，汙衊皇嗣，膽大包天，罪不可赦。”蕭衍之的聲音冷得像一把刀，一字一句都帶著殺意，“來人，將這些人的官帽摘了，押入天牢，立刻問斬。”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哭喊聲、求饒聲、磕頭聲響成一片。
可蕭衍之連看都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侍衛們魚貫而入，將那幾個官員的官帽摘了，架著胳膊拖了出去。
哭喊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朝堂上重新安靜了下來。
曹正明跪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血珠順著鼻樑往下淌，他卻一動都不敢動。蔣家、裴家的幾個官員也跪著，身子微微發著抖，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知道，蕭衍之這是在殺雞儆猴。
那七八個人不過是刀，真正握刀的手還在後面。
可蕭衍之沒有繼續追究，他只是淡淡地掃了曹正明一眼，那目光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朕今日不殺你，不是因為不想殺你，而是時機未到。
“退朝。”蕭衍之站起身，冷哼一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伏身叩首，聲音整齊劃一，可那聲音裡帶著的敬畏和恐懼，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帝心如淵，天子手腕，比誰都要狠厲。
玩心眼，論謀權，攝人心，他們都輸給了蕭衍之。
如今皇上不懂曹家，反而讓曹正明心裡惶恐萬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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